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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白金汉爵酒店KTV服务怎么样?|退休教师亲测环境与点歌系统

“老张,你说那家白金汉爵的KTV,到底咋样?我闺女下个月回来,想带她去吼两嗓子。”我端着茶杯,在小区凉亭里还没坐稳,对门李姐就凑过来问。

“哪个白金汉爵?”我正拧开杯盖,热气扑了一脸。

“就常州新北那个大酒店,楼底下挂着大招牌的。他们都说里面唱歌盒子挺高级。”李姐拍着膝盖,“你去年不是跟你小舅子去过一趟?”

我噗嗤笑出来:“去是去过,正月初三。当时我还念叨,酒店里开KTV,怕是糊弄人的。

结果一进那个走廊,地毯厚得跟踩棉花堆里一样,隔音门一关,外头汽车喇叭声立马没了影。那服务台的小姑娘,递湿毛巾、倒金桔茶,一套一套的,比咱们以前学校元旦晚会的接待还周全。”

包间里的实在体验

李姐眼睛一亮:“那音响呢?我家那口子老嫌咱小区门口的歌厅,话筒一拿就嗡嗡叫。”

“你得看什么包房。”我放下茶杯,竖起手指头,“我们订的是中包,能坐七八号人。沙发是真皮的,皮面上头一点裂缝没有,靠枕软得能陷进去半个脑袋。

屏幕是那种大液晶的,挂墙上跟小电影幕布似的。点歌台更邪乎,全触屏,手指头划拉就跟玩智能手机一样。我小舅子爱唱老歌,翻菜单翻出八几年的《军港之夜》,居然还有原版配像,画面带雪花点的,他乐得直拍大腿。”

“有没有人一直站旁边伺候?”李姐比划着,“我听说大酒店里,服务员老敲门问要不要果盘。”

“那倒是没有。”我摇摇头,“人家按铃才进来。可这服务有个顶好的地方——你嗓门一嘶,搁下话筒,不出一分钟,热毛巾准递到你手上。头回我不小心把茶水碰翻了,哗啦一声,隔了不到三分钟,就有人敲敲门进来,手里拎着干拖把和一块新桌布,一点没甩脸子。”

“我寻思着,这年头的营业场所,能做到随叫随到、不催不赶的,不多见了。”

价格与规矩,说给邻居听

李姐歪着头问:“那价位不得贵上天?”

我喝了口茶,算给她听:“咱是礼拜天下午去的,买了三个钟头,连带送了果盘和一大壶酸梅汤,算下来每个人摊不到七十块。你要赶早场,上午十点前进去,那个时段便宜得让人不信,我听那边的领班讲,运气好能对半砍。”

“但是有一样你得记住。”我拿手点了点石桌,“里面是不许自带酒水的,门口确实有人拦。好在你带零食水果进去没人管,提个纸袋放着,服务员只当没看着。

还有,唱到一半要是有人推着金色小车来推销鲜榨汁,叫蓝莓的你留个心眼,那玩意儿一小杯,得按壶算价格,一壶抵咱楼下水果店两三斤的价。我当时没问清,结账才知道,一壶要了我八十五块。”

李姐咂咂嘴:“那这KTV服务怎么样?服务倒是细,价格明面儿上不坑,顶多让推销东西钻个空子。”

隔壁包房的热闹与隔音

我继续讲着:“再有,你要是爱清净,可得注意隔壁包房的动静。

白金汉爵那个隔音吧,把门关严实了,外头唱歌声儿听不大见。可你要推开走廊那扇厚重的大门,好家伙,几个包房混在一起的蹦迪曲,咚咚咚震得墙壁板都在抖,低音炮顶得胸口闷慌。

上回我还碰见一帮年轻人,反锁着门,拍着手鼓在里头吼民谣——穿透力比跟喊麦还猛。”

“那你没去让服务员管管?”李姐瞪眼。

“管啥,人家唱得是《贝加尔湖畔》,调还拉得挺直溜。我跟门口小姑娘说了句,她就笑,说这包房当初装修没贴防弹棉,赶上摇滚乐和民歌混在一起确实有点打架。

后来她们送了盘爆米花过来,算赔个不是。”

我顿了顿,又想起一事:“厕所隔音也不行,离走廊近。洗手池子那儿,水流声和隔壁的麦声顺着水管子传,跟走调似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最后叮嘱两句

李姐听完,拿手绢擦了擦嘴角:“那下月我带闺女去,这地段好找不?”

“好找。出了河海路地铁站往东走大约六七分钟,看见一片喷泉广场,旁边就是。大厅有穿马甲的迎宾员,你直接说‘去KTV’,他就带你去专用电梯。

就是电梯里贴着个告示,说周五周六晚高峰满房后,要按排队号进场,不是花钱就随时有包。

还有,他们家点歌系统里有个隐藏功能啊——你把歌星名字打上去,按‘重唱’键,还能切换成伴奏加领唱的练习状态,挺适合学歌的。”

李姐连连点头,走开时忽然转过身:“可我还是嘀咕,你说酒店开这个,图个啥?”

我望着她背影,又看看手里那杯快要凉透的茶,没接话。亭子外头玉兰树叶子被风刮得哗哗响,隔壁石凳上落着个不知谁丢下的红色玻璃球,滚了两圈,卡在下水口边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