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木业白蜡,作者: ,:

湖北松滋足疗按摩哪家好|老街坊认准这三条巷子

昨儿个傍晚,我在松滋新江口沿江路碰见老周头,他正从一家叫“舒足坊”的店里出来,脚底下踩着新换的软底布鞋,咧嘴冲我喊:“老李,这回找着了!就这家的师傅,摁完脚底板,我这膝盖疼的老毛病,松快了两天。”老周头今年六十八,住青峰山水泥厂宿舍楼,他这话我信。湖北松滋足疗按摩哪家好,问我们这些在街上晃了几十年的老头,比问啥都准。

松滋这地方,不算大,但泡脚按摩的铺子,这些年像春雨后的野草,一茬接一茬。光民主路一条街,从南头数到北头,挂着“足道”“养生”牌子的,少说也有七八家。可实话实说,真正让老街坊们愿意把脚交给他们的,拢共就三处地方,各自有各自的门道。

老粮站巷子里的夫妻店

先说第一处,在老粮站那条巷子里。门脸不大,两扇玻璃门,门上贴着张掉了色的红纸,写着“传统手法,预约优先”。老板姓覃,五十五岁,荆州人,早些年在沙市国营浴池干过搓澡修脚,九八年下岗后回松滋开了这家店。

覃师傅的活儿,讲究一个“稳”字。他不跟你多废话,让你躺下,先拿热毛巾把脚包上,闷五分钟。然后从脚踝开始,用手掌根一点点揉,力道沉得下去,又不会让你疼得抽气。他有个绝活,是给常年干活的人修脚上的死皮,那刀片在他手里,落得比绣花还轻。我亲眼见过他给造船厂退休的老张修脚,老张脚后跟的茧足有一指厚,覃师傅不紧不慢,一层一层剔,完事儿老张站起来跺了跺脚,说“跟踩在棉花堆上一样”。

价格也公道,泡脚加按摩四十分钟,收三十块,加修脚再加十块。店里有四张躺椅,下午三点以后基本坐满,来的都是熟脸。

覃师傅的规矩

  • 不接待喝多了酒的人,怕泡脚活血出事。
  • 每天下午四点后不接新活,回家给老婆做饭。
  • 店里只放收音机,放的是荆州台的评书,不准人调台。

前阵子有人劝他换个亮堂点的招牌,再雇两个年轻姑娘,他摆摆手说:“我做的是街坊生意,不是做给过路人看的。”这话我听着实在。

城南桥头的老汤脚铺

第二处,在城南那座旧桥的桥头底下。那地方更不起眼,是个半地下的门面,进去要下三级台阶。店名就叫“老汤脚铺”,老板是个哑巴,姓孙,跟人交流全靠比划和写字板。但他手艺是真稀罕——他用的药汤,是他自己上山采的艾草、花椒和一种叫“透骨草”的东西,熬出来的水颜色深褐,闻着有股子冲鼻的草药气。

孙师傅的铺子,一天只接待八个人,上午四个,下午四个。因为他熬一锅汤要三个钟头,用完就没了,绝不加水对付。他给人按摩时,不说话,就闷着头,用手指关节顶你脚底的穴位,顶得又酸又胀,但顶完了,浑身轻快。常去的退休教师李奶奶说,她因为神经衰弱,老是睡不着觉,来孙师傅这儿泡了半个月脚,那阵子睡得沉了,梦都少了。

这地方没招牌,就门口挂了个木牌,写着“老汤”两个字。但一到下午四点,门口台阶上就坐满了排队的人,也不催,就抽着烟聊天。孙师傅收钱也怪,他指指墙上的价目表,写了三种价格:泡脚免费,按摩二十,药汤材料费三十。你要是觉得按得好,就多给,按得不好,可以一分钱不给。这几年,不给他钱的,我还没见过。

“这行当,靠的是手上的准头,不是嘴上的花头。”——这是孙师傅写在写字板上给我看的话。

步行街二楼的连锁店

第三处,是步行街二楼那家叫“金足堂”的店,开了大概五年了,是年轻人爱去的地方。店面干净,灯光亮堂,里面还有电影看。那儿的技师大多是三十岁上下的小伙子小姑娘,手法虽然不如覃师傅和孙师傅那么有老味道,但胜在花样多,什么精油开背、足底反射疗法,名头挺多。

我儿子在荆州上班,回松滋就爱去那儿,说那儿的按摩椅舒服。我去过一次,那技师给我按脚时,还拿个小本子记我的血压,说是要建健康档案,虽然我觉得有点形式大于内容,但人家这份认真,还是值得肯定的。价格比巷子里的贵一些,办卡的话合到六十块钱一次,好在环境确实敞亮,冬天暖气足,泡脚的水温也调得刚好。

有一次,我问那个姓刘的店长,怎么想起来在松滋开这么个店。他笑着说,考察了三个月,发现这地方虽然县城不大,但退休职工多,大家手里有点闲钱,也有保养身体的需求。他说他请了师傅给员工培训,教的不是手法,是“怎么听客人说话”,说做这行,耳朵比手重要。

这回事的门道

说了这么多,你可能要问,湖北松滋足疗按摩到底哪家强?这还真没有标准答案。老周头喜欢覃师傅那儿的实在,李奶奶认孙师傅那锅汤,我儿子觉得金足堂敞亮。但我得跟你说句实在话:找这回事的好,不在店名多亮堂,也不在装修多上档次,而在那个摁你脚的人,是不是真的把你的脚当回事

前些年,街口有人开了家新店,装修得跟皇宫似的,门口还站俩穿旗袍的姑娘,开业三个月就关门了。为啥?因为里面师傅的手艺,还不如我老伴自己在家用热水烫脚来得舒服。

所以说,打听这回事,别听广告,就看哪家店门口,停的自行车多,进去的老头老太太多,那准错不了。大家都不傻,脚上的感觉骗不了人。

昨儿晚上我从老周头那儿回来,路过桥头,看见孙师傅正蹲在店门口,拿把刷子刷他那口熬汤的大铁锅,锅里还冒着热气,街灯照在他后背上,拖出一道长影子。我朝他比划了个大拇指,他咧嘴笑了笑,低头继续刷锅。锅沿上磕掉了一块瓷,露出底下黑铁的底色,那口锅,怕是比我来这街上的年头还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