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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娼和私下约的那个质量好点|老教师说句实在话,花钱买教训不如谈情说爱

我在这座小城教书三十七年,退休后常去城南茶馆喝茶。隔壁桌几个年轻人总爱嘀咕,说“嫖娼和私下约的那个质量好点”,话头一开就停不住。我端着搪瓷缸子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面,说你们这话我听了十几年,得给你们掰扯明白。1987年我调到城关中学,那时候教师楼后院就是一片桑树地,入夜后手电筒光一晃一晃的,全是些不敢让人知道的事。

那年月有人专门在南门桥头拉皮条,收五块钱介绍费,带去的是老煤厂旁边的筒子楼。屋子里一股霉味,墙皮卷着边,床上铺的是供销社处理的白布单子。那地方我去过一次,不是干那个事,是替学生家长寻人。他妈蹲在门口抹眼泪,说儿子三天没回家,后来在四楼最东头那间屋找到了,赤着脚蹲在墙角,脸上全是红印子。那孩子后来转学了,临走塞给我一包大前门香烟,我没收,只说“你还小,别学这个”。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花钱沾的这种生意,永远谈不上质量——那是拿身子往泥里踩,图个皮肉痛快,事后连烟味都散不干净。

私下约的道理不一样。我邻居老周,机械厂退休钳工,丧偶五年,去年跟纺织厂的一个寡妇处上了。两人每个礼拜三在巷口那家录像厅碰面,看一场两块五的《庐山恋》,出来就沿着老城墙根走一圈,有时候去东街口吃碗馄饨。老周跟我说:“老弟啊,我跟她不是乱来,是搭伙过日子。她炒的辣白菜够味,我修得洗衣机她洗得被单,这就叫质量。”他说完那话,我看见他毛衣袖口上有一块新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准是那女人缝的。你说这东西,花钱能买到?买不到。

夹子沟的规矩与谈朋友的讲究

我这辈子接触过的门道,比你们听说的多。八十年代末,老电影院背后有条夹子沟,石板路两侧全是摆摊的,卖瓜子的、修手表的、代写书信的。那阵子有人专门牵线,不是那种勾当,是正经介绍对象,收两块钱茶水费。我教过的学生里头,有三对就是这么成的。但更多人自己去钻巷弄,白天看场电影,晚上钻进防空洞改的招待所,铁架子床睡得吱呀响。

得说句明白话,私下约的质量好坏,关键在于两边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以前那个邻桌同事,教历史的,五十岁那年离了婚,跟一个卖卤菜的河南女人好上。两人起初也是私下约着吃顿饭,后来那女人半夜骑车给他送排骨汤,摔断了腿,他守在医院照顾了一个礼拜。再后来他把工资折子交给人家,去年两人把婚结了。这就是私下约该有的样子——你有情,我有意,谁也不欠谁的账,互相把日子拾掇得热腾腾的。

端倪嫖娼那种私下约那种
地方筒子楼、排房后、招待所地下层茶馆、馄饨摊、录像厅、老城墙根
开销一次三十到八十,还得看人脸色一碗馄饨两块五,加上一颗真心
事后各回各家,谁也不认识谁清早有人惦记你膝盖疼不疼

质量这东西,得用日子来量

去年冬天,我在人民公园门口碰到一个老学生,开大货车的,四十多岁。他蹲在石狮子边上抽烟,跟我说:“老师,我前些年跑长途,逢站就想捞点偏门。如今那地方的门槛我全知道,那个质量跟纸糊的差不多,出了门我就想吐。”他掐灭烟屁股,又说:“后来我认识了超市收银员小李,她给我织了一副棉手套,套上能攥方向盘。这个质量,才叫顶配。”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薄荷糖递给我,糖纸上印着“春蕾”两个字。我没说什么,只是把糖揣进中山装内兜里。如今啊,老早的桑树地早盖成农贸市场,筒子楼也拆了,但有些道理的坎儿,多少人走了一辈子也没迈过去。

真正能拿来跟人交代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一个小时的事,是早上睁眼时旁边有个踏实呼噜声,是下雨天有人往你门缝里塞一把伞。嫖娼和私下约,差的哪里是价钱,是往后三年的日子。

天快黑的时候,我起身去柜台结茶钱,老板娘笑着问:“王老师,今儿咋说这么热闹?”我指了指西边的云彩,没接话。茶馆外面有个穿蓝布棉袄的女人在修车摊补内胎,手法利落得很。她旁边站着个老头,递工具的时候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去。我认得他,是去年老伴走了的小校工,没想到如今有了这么个风景。

那女人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喊了声“王老师好”。我没问她名字,我也不用问。等路灯亮起来,他们推着自行车并排走了,车灯在旧马路上拖出两道晃晃悠悠的影子。我忽然想起来,明早得把里屋那床厚棉被拆了晒晒,趁着霜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