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不正规按摩店有哪些|老编替你踩过这四类坑
后台经常有人问我,上海的不正规按摩店有哪些,怎么绕开。说实话,这个问题问得对,因为真正的雷区从来不在招牌上,而在门帘后面那点灯光里。我在这个行当跑了十几年,从静安寺的弄堂到宝山的工业区边上,见过不少把“保健”两个字写到营业执照里、干的事却完全两样的铺子。今天不点名,只讲路数,你听完能自己闻出味道来。
第一类:开在洗浴中心楼上的“养生会所”
2016年夏天,我跟着一位老刑警朋友去普陀区某家大型浴场做例行检查。浴场一楼是正规的泡澡搓背,二楼拐角处有扇防火门,推开后是另外一番天地。里面隔出十几个小间,门上都挂着“足疗”木牌,但房间里的床是窄窄的单人折叠床,床头柜上放着整包未拆的湿巾和一瓶开了盖的按摩油。老板姓周,四十来岁,脖子上挂条金链子,见我们进来也不慌,只说“技师都下班了”。
这类店有个共同特征:大众点评上的团购永远是“全身精油SPA 298元”,但你永远约不到那个价位的技师。到店后,前台会压低声音问你要不要“升级服务”,价格翻三倍起。正规技师考的是劳动局的保健按摩证,这里的人多数连证都没有,只培训三天就上岗,手法全靠现学现卖。
识别方法也简单:你看它的消防通道是否堆满杂物,再看房间门有没有透明观察窗。上海2019年之后新装修的合规足浴店,房门必须带玻璃窗,这是硬规定。凡是门上钉死木板的,你扭头就走。
第二类:老居民区里的“盲人推拿”挂羊头
闸北区(现在并给静安了)中兴路那片老公房,底楼有不少挂着“盲人推拿”招牌的小门面。2018年我陪一个视力残疾的朋友去找活干,跑了五家,只有一家老板真是盲人,姓刘,六十多岁,手艺是祖传的,专治落枕和腰肌劳损。另外四家,门口贴着“盲人”二字,里面坐的个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盲人推拿这四个字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刘师傅当时跟我朋友说,“人家一听是盲人,觉得看不见就不方便乱来,其实挂这牌子的,一半以上不是真盲。”
这行的猫腻在于,真正有资质的盲人按摩店,墙上会挂《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副本或者残联发的盲人保健按摩机构牌匾,而且技师必须持有盲人医疗按摩人员从事医疗按摩资格证书。你去那些店里看,墙上挂的全是某某养生协会发的铜牌,落款单位在工商系统里查无此人。
更实在的细节:真盲人按摩店的灯光往往是明亮均匀的,因为他们自己看不见,但要让客人看清环境。假店反而故意调暗灯光,门口还挂两盏红灯笼。你晚上七八点钟路过,看哪个门面最像半夜的KTV,哪个就有问题。
第三类:互联网平台上的“上门服务”暗语
2019年,我做过一个本地生活平台的体验员,专门审核所谓的“家庭推拿”服务。平台规则写得很严,但总有人钻空子。有个入驻商家的介绍页面写着“专业指压,专治上班族疲劳”,配图是一双白嫩的手搭在一条毛巾上,下面留的微信号里全是“全身经络疏通”“私密养护”这类词。
我以普通客户身份约了一次。来的女孩二十五六岁,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进门先问“先生你一个人在家吗”,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瓶没贴标签的油,说要先做“全身检查”。我借口家里有摄像头,她就收拾东西走了,走前还扔下一句,“正经按摩谁用摄像头”。
这类上门的,收费比门店高出一截,且一律要求现金或者微信转账,不开发票,不留订单记录。正规的上门推拿服务,平台会有标准服务流程表,技师穿统一工服,进门先出示健康证和培训证。那些催着你赶紧脱衣服的,你让她先出示证件,她立马露馅。
另外记住一条:正规的推拿师绝不会主动触碰你的大腿内侧和腹部,这是行业红线。如果有人上来就按这些地方,你可以直接报警,不用给面子。
第四类:写字楼里的“理疗工作室”
这两年写字楼里冒出不少挂着“运动康复”“体态矫正”招牌的工作室,门面做得像健身房,里面实际干的是灰色按摩。我去年去长宁区某商住两用楼里采访过一家,前台小姑娘给我倒了杯柠檬水,然后递过来一张价目表,上面写着“深度筋膜松解 880元/小时”。我问什么算深度,她说就是“按到肌肉里面去”。
进去一看,房间里有正规的理疗床,有紫外线消毒灯,但墙角堆着一箱箱没中文标签的进口按摩膏。工作室老板是个健身教练出身的小伙子,他说自己花钱学了三个月“日式整骨”,就出来开店了。他坦白讲:“真正学过解剖学的康复师,不会答应你关灯按摩的要求。”
这类店最迷惑人,因为它看起来专业,甚至还有电脑和检测仪器。但你要查两点:第一,店内是否公示卫生许可证,以及从业人员的《健康合格证》;第二,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它的经营范围,如果写的是“健康咨询”,那大概率没有医疗资质,出问题只能算民事纠纷。
结尾的细节
上周我路过杨浦区军工路,看见一家关了门的按摩店,卷帘门上贴满物业的催缴单,玻璃窗上还留着半张褪色的“养生”贴纸。隔壁卖烟纸店的老阿姨跟我说,这家店去年年底半夜搬走的,连冰箱都落下了。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那家店留下的会员卡,卡面印着一行小字,“本卡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我接过那张卡,翻到背面,看到日期是2015年办的,那家店开过六个年头,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