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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一个老裁缝指路,带你看象湖的鸡街烟火

“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我问对面修鞋的老周。他正拿锥子扎鞋底,头也不抬:“你往湿地公园东门走,过了灌婴广场那个红绿灯,拐进巷子就闻到味了。”旁边买菜的刘婶插嘴:“别听他的,鸡街早搬了!现在在真君路那排铁皮棚子里,下午三点才开张。”老周把鞋一扔:“你懂个屁,象湖鸡街说的是老鸥——原来象湖乡政府边上那条街,杀鸡的、卖蛋的、卖饲料的挤了一百米长。南昌人讲‘象湖鸡街’是讲那块地方,不是菜市场。”

我在象湖片区住了十多年,开裁缝铺子修拉链、改裤脚。你要是问: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我告诉你——它不是一个固定摊位,是一条流动的路。1997年那阵子,象湖周边还没这么多高层,魏老板推着板车在湖畔卖白条鸡,竹筐里垫着稻草,车把上挂个铁皮喇叭:“土鸡土鸭,现杀现拔毛!”后来人多了,二十几辆板车排成一溜,案子底下压着磨刀石,杀鸡的烫水桶咕嘟冒泡。

鸡街的骨架:一条砂石路,两排杨树

我二徒弟小吕读过职校,非要学剪裁,来铺头第一天就问我:“师傅,象湖鸡街在哪里?我妈让我带只老母鸡回去炖汤。”我领他走了一次。那条路晴天灰大,雨天泥溅半截裤腿,路边两排老杨树,树皮给蹭得发白——那是拴自行车、绑鸡笼蹭的。卖鸡的大多是南昌县周边过来的农民,蹬三轮,早上五点半占位置,铁笼子三层摞起来,底层放电风扇,夏天给鸡降温。

老姚是那里的老户,今年六十出头,蹲在地上剁鸡块,菜刀柄磨得发黄。他跟我熟,每次见我就喊:“肖裁缝,你那铺子又添新布头了吧?”他接活不看人——杀一只鸡收两块钱,嘴里唠叨:“玉带河那边的土鸡,吃谷子放养,你看爪子细、皮黄。”小吕还问怎么分,老姚拎起一只鸡脚:“喏,脚趾糙的,走地多;脚掌厚,平时关笼子里,肉柴。”

“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你在象湖派出所对面喊一声‘杀鸡咯’,五个摊位回头问你。”老姚擦擦刀,笑,“这就是鸡街的地址。

2013年创城整治,鸡街被撤了摊点。老姚搬去了真君路的临时疏导点,卖了两年,又随市场搬进了朝阳新城旁的固定菜场。但象湖人买鸡还是习惯用旧时辰——下午三点半去,别的菜场早收摊了,这边摊位还亮着大功率灯泡。卖零配件的老赵接话:“鸡街不是一条街,是沿象湖那圈长码头的习惯。”

象湖的水,鸡街的秤

在鸡街买鸡,从来不兴看称耍滑。老姚的主顾多是周边的船户和渔民,他们捕鱼上来顺路买菜,讨价还价那套不合用。

  • 行情看老姚手上的不锈钢秤,秤盘上垫稻草防滑
  • 论块钱算总价,零头去掉,送一小把紫苏叶
  • 他说“这只瘦了”,你就不用蹲下翻来覆去摸

老姚嫁女儿那年,整条鸡街歇了半下午,大家都去芦老头的扎花店拖红绸子。后来活禽交易政策紧了,不许现场宰杀,鸡街的实底就没那么招人看了。可你要再问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象湖边的钓友能指给你看——码头石阶上有几道深槽印,那就是鸡贩子常年拴笼子勒出来的沟

我最近收拾老屋,从樟木箱里翻出一卷1980年代的量衣尺,尺背面蹭着几点干鸡粪。那是我以前替老姚量围裙布料时,搁在竹筐上沾的。擦不掉,也不碍事,我还留着。

小吕自己开店了,在象湖北路,昨天打电话问我:“师傅,现在南昌象湖鸡街在哪里?有个老客户要吃正宗土鸡蛋,非得说是在象湖旁边。”我想了想——你别说,万寿宫旁那条辅路口的落地钟修表摊,新近摆了一只白母鸡笼子,挂细网,喂碎米,旁边放了块纸板,写着“草鸡蛋,自提”。

他多半不知道象湖鸡街从前什么样。我挂了电话,看窗外,那只笼子还在,鸡正伸脖子啄杨树叶落下来的影子。明天我再去瞧一眼,那只芦花鸡下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