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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沂市城中村站大街的按摩店地址在|老哥几个听我细说这趟街的虚实

老周,上个月你托我问的那事儿,我今儿个才得空给你回封信。你问临沂市城中村站大街的按摩店地址在哪儿,我头两天专门蹬着自行车去转了一圈。这条街不算长,从东头卖早点的摊子走到西头修鞋的棚子,也就七八分钟脚程。可你要问的那行当,门脸儿都藏在巷子拐角或者二楼,不是熟脸儿真找不着北。

我先把话撂这儿:这条街上的按摩店,九成都是正经做理疗的,揉个肩膀、捏个腿,跟医院康复科干的是差不多的活儿。你要真想找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去年秋天公安扫过两回,现在连门帘都换成半透明的了。咱这把年纪,图个舒坦,别惹闲事。

东头第一家“老刘筋骨堂”

从东口进去,左手边第二个电线杆子底下,挂着个白底红字的灯箱,写着“老刘筋骨堂”。老板姓刘,今年五十七,以前在乡镇卫生院干过推拿,后来嫌工资低,出来单干。屋里就三张床,用蓝布帘子隔开。老刘的手艺地道,他给你按腰的时候,能听见骨头节子“咔吧咔吧”响,但一点儿不疼,完事儿浑身轻快。他这儿收费公道,一次三十块,办卡十次二百五。我上回在他那儿趴了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媳妇还塞给我两个橘子。

你要去的话,记着带现金——老刘不会用手机收款,他儿子给弄了个二维码,他嫌麻烦,总让人扫他儿子的号,回头再给他转账。这算个啥事儿?

西头二楼的“康乐推拿”

走到西头那棵老槐树底下,仰头看二楼,窗户上贴的“康乐推拿”四个字,是用那种反光的塑料贴纸粘的,太阳底下晃眼。这家店白天基本不开门,下午五点以后才亮灯。老板娘姓王,四十出头,以前在澡堂子里给搓背的,后来自己租了这间屋子。她手劲儿大,干活儿利索,搓完背再给你踩踩脚底,那叫一个解乏。不过她这儿有个规矩——只接待街坊介绍来的客人,生脸儿去了,她先盘问半天,问急了就说不做了。

老周,你要是去,就提我老李的名号,她认我。

站大街的按摩店,到底怎么找门道

你问的“站大街”这三个字,我琢磨着有两层意思。一是说店就开在大街边上,好找;二是说以前有些店,老板娘站门口拉客,现在可不行了,城管天天巡逻,谁站门口就记谁名。

“这门手艺,靠的是手上的准头,不是嘴上的花活。”

这是老刘跟我喝酒时候说的原话。他也跟我念叨,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宁愿去健身房找私教,也不愿来他这儿捏两把。倒是些上了岁数的老主顾,隔三差五来一趟,躺下就唠家常,说说儿女,说说菜价,按完起身,扔下三十块钱,谁也不欠谁。

你要的那条街,现在门面房租一个月两千三,比前年涨了五百。房东是个东北人,手里攥着这一溜八个门脸儿,今年开春又贴出转租告示,说是要去海南养老。所以你要是真想去,趁早去,说不定哪天那几间屋子就改成卖煎饼的了。

后街那家没有招牌的

还有一家,不在正街上,从老刘店门口往南拐,走三十来步,有个小铁门,常年锁着,门缝里塞着报纸。你敲门,里头人问“谁介绍来的”,你得答“东头老刘说的”。进去以后是个暗间,摆着两张旧按摩床,床单洗得发白,墙角立着一台落地扇,扇叶上落了灰。这家的师傅姓赵,六十多了,以前是厂里保健站的,手艺没得挑,就是不爱说话。他给你按的时候,屋里就剩下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按完他自己倒杯茶喝,也不招呼你,你放钱在桌上,他点点头。

我跟你说,这地方不挂牌子,但老主顾都认。他那儿一次收五十,因为他用的药油是托人从药材市场捎的,闻着味儿就正。你要是不嫌弃环境旧,倒是个清静去处。

老周,你问的这事儿,我摸得差不多了。这条街上,正经做手艺的,就那么三四家,剩下的多是些空屋子,挂个牌子充数。你去的时候挑白天,别晚上去,路灯不亮,道牙子又高,绊一跤不值当。另外,别带太多钱,我上回见一小伙子揣着手机就进去了,出来时候脸通红,说是被推荐办卡,他不好意思拒绝,刷了八百。

最后啰嗦一句:你要是真哪儿不得劲,先去医院拍个片子,别指望按摩能治根儿。老刘的墙上写着“只调筋骨,不看病灶”,这话实在。

等你有空来,我带你去老刘那儿躺躺,咱俩唠唠那年在工地上的事儿。他那儿停着电驴子的棚子底下还有一窝燕子,今年春天刚孵的小雏,叽叽喳喳的,比屋里收音机的评书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