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南县有没有歪的按摩一条街|老街坊带路找正规手艺
您问滦南县有没有歪的按摩一条街,我在这县城住了五十三年,头回听人这么问。歪的没有,正经的倒有几家,都在老桥东边那条巷子里。我退休前在县二中教语文,学生家长里有开店的,逢年过节送过几张体验券,我去过两三回,手法是实打实的北方推拿路子,跟南边那些花活儿不一样。
先说说这条巷子的来历
巷子叫顺城街,东西走向,宽不过三米,两辆三轮车对头就得错车。八十年代这儿是县供销社的仓库,后来改成了门面房,卖过五金、裁缝铺、修表摊,零零散散开了十来年。2003年县医院搬迁到北边,这边空出几间门脸,才有人租下来做理疗。最早那家叫“老周推拿”,门脸不大,挂块蓝布帘子,门口放两条长凳,等活儿的人坐着晒太阳。
我头回去是2016年冬天,腰扭了,学生家长老周给我按了四十分钟。他话不多,先让我趴下,用手肘从腰眼往上推,推到肩胛骨底下停一停,再往下捋。屋里烧着蜂窝煤炉子,铁皮烟囱从窗户伸出去,墙角立着两瓶红花油,一瓶开了盖,气味刺鼻。他按完说:“明儿再来一次,别搬重东西。”收了我十五块,那会儿县城理疗普遍二十,他算便宜的。
这条街上现在有五家做这行的,没有一家挂“按摩一条街”的牌子,都是白底黑字小招牌,写着“理疗”“推拿”“正骨”。老周隔壁那家换过三个老板,最早卖保健品,后来卖足浴盆,前年改成“康健理疗”,老板娘是从唐山回来的,在那边学过盲人按摩,手法偏南派,按完浑身松快。她家墙上贴着价目表,全身推拿六十,足底四十,明码标价,没有额外项目。
走访那天的见闻
上个月我特意去转了一圈,从西头走到东头,数了数门脸。头一家锁着门,玻璃上贴着“回老家秋收,半月后营业”。第二家开着,里面坐着个老头,七十来岁,正让一个年轻人按肩膀,俩人聊着今年花生的收成。第三家就是老周,他退休了,儿子接手,多了个艾灸的机器,嗡嗡响。第四家关着灯,门口贴了张“转让”的纸,电话号码被雨水洇得看不清。第五家是那家南派理疗,老板娘正给一个妇女按腰,妇女趴在床上,嘴里“嘶嘶”吸凉气。
我在门口站了会儿,老板娘抬头问:“叔,做不做?”我说不做,就是看看。她笑了:“看啥?这儿没歪的,都是正经手艺。”她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前年县里整治过一回,说是查“足疗店挂羊头卖狗肉”的,顺城街被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五家店里四家证照齐全,唯一有问题的是家卖保健品的,超范围经营,罚了两千块。那之后这条街更干净了,连门口的长凳都收进去了,怕人误会。
这门手艺的规矩
您要是真需要放松筋骨,我给您说说这行的规矩。正规理疗店有几个共同点:
- 进门先看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挂墙上的,不藏不掖
- 价格表贴在最显眼处,没有“套餐”“特惠”之类的模糊说法
- 技师穿统一工作服,男的不光膀子,女的不穿短裙
- 按的时候只碰该碰的地方,肩膀、后背、腿,不往别处去
老周儿子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歪的门道挣快钱,但挣不长。这行靠的是回头客,按疼了人家下次不来了。”他这话实在。我见过有些外地来的年轻人,进巷子转一圈,看门脸不对就掉头走了。其实不用怕,正规店都开着灯,门帘是透光的,里面啥样外头看得见。
那天我走到巷子东头,拐角处有个修鞋摊,老师傅姓赵,在这摆摊二十多年了。我问他:“老赵,这条街有没有不正经的?”他头也没抬,拿锤子敲了敲鞋跟:“啥叫不正经?我天天坐这儿,谁家进啥人、出啥人,我一清二楚。除了刮风下雨,这条街干净得很。”他顿了顿,又说:“你要是找歪的,去南关大桥底下看看,那儿以前有俩洗头房,去年也拆了。”
临走前的一点印象
我往回走的时候,天擦黑了。老周儿子正出来倒水,看见我喊了声“叔”。我说走了,他点点头,转身回去把门口的灯打开,白炽灯,亮堂堂的。旁边那家南派理疗也开了灯,暖黄色的,透过玻璃能看见老板娘在整理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巷子里飘着艾草和红花油混在一起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让人踏实。
走到巷口,修鞋的老赵收摊了,三轮车上捆着工具箱,链子哗啦响。他冲我摆摆手:“明儿见。”我说明儿见。走了几步回头,顺城街的灯一盏一盏亮着,每家都亮,没有一家拉帘子。这地方有没有歪的按摩一条街,您心里该有数了——歪的没处找,正的手艺倒是管够。至于南关大桥底下那俩洗头房拆了以后搬哪儿去了,老赵没说,我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