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大医二院附近的买淫场所|老街坊眼里的三个避雷点和一碗面
你问大连大医二院附近的买淫场所?我在这条星海街支了十二年烧烤摊,炭火一红,什么人都见过。你要是真想知道哪几家挂着“足疗”“养生”招牌的铺子有猫腻,我劝你先把这三个点位记牢——不是教你找,是教你躲。去年秋天,隔壁修鞋的老赵半夜收摊,亲眼看见穿制服的人从“康源推拿”里带走了五个穿拖鞋的姑娘,那家店第二天就贴了封条。
第一个点:星海街西段,那排卷帘门总是半拉的店面
从医大二院急诊口出来,往南走三百米,路东有一排铁皮卷帘门。白天看着都关着,到了傍晚六点半,其中三家门缝里会漏出粉红色的光。店名写的是“舒雅正骨”“惠民足道”“福康保健”,但玻璃窗上贴着“招聘女技师,月薪两万起”,后面还手写了一行小字:“可兼职,包食宿。”正经按摩店哪有贴这种启事的?
2019年夏天,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领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走进“舒雅正骨”。那男孩脚上还套着医院的一次性鞋套,显然是刚从病房跑出来的。两人进去不到二十分钟,男孩就红着脸摔门出来了,嘴里骂骂咧咧:“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按了二十分钟大腿根,管我要八百!”那医生拽着他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爸在ICU躺着呢,你非要在这地方找刺激?赶紧回去签字。”
这条街上有家的士司机甩客的旧例。晚上十点以后,司机拉到男乘客,只要说“去大医二院侧门”,到地方就会再问一句:“是办正事还是找舒坦?”要是乘客支支吾吾,司机就直接把人撂在“康源推拿”门口,还不忘补一句:“进去先问价,别傻乎乎跟着人上楼。”
第二个点:学苑广场地下通道,那些递塑料卡片的女人
严格说,这不算店面,但它是大医二院附近最顽固的“流动卖淫点”。每天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两点,地下通道里会有三四个穿黑羽绒服的中年女人,手里攥着一沓名片大小的塑料卡片,见男人就凑上去问:“大哥,要不要疏通经络?我们店在胜利路那边,包接送。”卡片上印着“芳姐养生馆”,背面用圆珠笔手写了六七个只留尾号“1805432”的电话号码。
我认识一个在通道口卖烤地瓜的大姐,姓孙,在这儿蹲了八年。她跟我说过一句大实话:“那帮女人脚下都有活,正骨医院的保安一过来,她们就往楼道里蹿,比耗子还快。”2021年冬天,孙大姐亲眼看见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被两个便衣联防摁在出口台阶上,那女人怀里散出来二十多张卡片,上面印的店名根本在工商登记里查不到。后来派出所通报,这个“芳姐养生馆”实际上在沙河口区租了间两室一厅,没有营业执照,也没做过任何消毒记录——从医大二院后门走过去,走路也就十二分钟。
这几个月卡片换了颜色,改成绿色硬纸片,上面印着“陪护护理”,但底下还是那排十一位的电话。我把话撂在这儿:凡是这种递卡片的,九成离医托和药托也差不远。上个月有个安徽来的病人家属,信了卡片上的“专治术后失眠”,去了才发现要“先充值五千办会员”,最后报了警才把钱要回来。
第三个点:华润万家后街,那家“红姐快餐”背后的小门
这家店有意思。门脸朝街,卖的是十块钱一份的回勺牛肉和八块钱的素炒饼,中午挤满了刚从医院出来的家属。但你要是坐久了会发现,后厨有个通向后巷的小铁门,金属把手被磨得发亮。每周二、五晚上八点以后,总有陌生男人在收银台点一瓶汽水,然后跟老板娘红姐对个暗号——“加两块钱辣椒,不要香菜。”红姐就会朝后门努努嘴。
后巷那排平房,最里头一间挂的是“员工休息室”的塑料牌,窗户全用报纸糊死。2018年严打那个月,这条巷子一夜之间被贴了十七张“出租房屋治安告知书”,红姐第二天就把小铁门焊死了半截,只留一条缝能侧身挤过去。可上个月我又看见两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从那条缝里钻出来,手里拽着一次性塑料拖鞋,鞋底还沾着按摩精油的味道。
红姐这个人精,嘴紧得跟铁皮焊的一样,但她对老主顾说过一句糙话:“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别跟这屋里的精油味混着闻,混多了伤脑子。”她给常客的暗号也改过——现在不说辣椒了,改说“牛肉要肥的”。她那台收银机旁边,常年放着一个缺了角的蓝色塑料筐,筐里堆着用过的一次性床单,洗是不洗的,烘干了再叠起来。你问我怎么知道?今年初春,正骨医院污水管堵了,维修师傅从后巷下水道里掏出三团结成一坨的纤维,拿打火机一点,烧出焦糊的化学味儿。
站在巷口往回看,医大二院那栋二十层的住院楼亮着灯,窗边还挂着几件晾晒的蓝色病号服。烤地瓜的孙大姐收摊时骂骂咧咧,说今天带了六个土豆来,剥了皮的四个挂在推车把手上,风一吹,簌簌地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