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的小姐做一次爱一般要多少钱|这行当的行情门道说给你听
你问的这句“30岁的小姐做一次爱一般要多少钱”,搁我们小区棋牌室,老哥几个也常嘀咕。我跟你说,这里头水深得很,不是一句“三百五百”能打发的。我在这片儿开了二十来年小卖部,隔壁就是街口那几家旅馆,夜里十一点往后,进进出出的主儿,我拿眼一溜,心里就有数。今儿个我把那些个门道掰开了讲,你别嫌糙,全是大实话。
定价这事儿,跟菜市场一个理
三十岁的妇女,跟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那价码是两码事。咱不说别的,光说体力。二十岁的能陪你折腾一宿不带歇,三十岁的腰上多少带点旧伤,时间长了得加钱。年前腊月里,有个开黑车的师傅,拉了个穿貂皮大衣的姐儿,俩人从我门口过,黑车师傅压低嗓门问:“你这岁数,包夜得八百吧?”那姐儿一甩围巾,头也不回:“一千二,嫌贵上别家。”您听听,这价是人家自己报的。
但这价不是死的。我见过最便宜的,五十块钱,就管打个针的功夫。那是在老夜市后头,一个住地下室的南方女人,三十岁出头,脸上带着黄气,屋里就一张折叠床。她干的是“快餐”,澡都不让你洗,完事就赶人。钱少,事儿也糙,窗户纸糊的,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见。
还有走高端路线的。前年春天,城里发了水,有几个开宝马的老板来躲清净,包了宾馆顶层。他们找的姐儿,那叫“商务”,穿套装,拎着小皮箱,里头是消毒湿巾和一次性床单。三十岁的高端姐儿,一次开价就论千,四千五千不稀奇,但人家讲究,进门先喝口热茶,聊十分钟才动手。这活儿,普通爷们接不住。
年头变了,行情也变
十年前,三十岁是个坎儿,过了这个坎儿,你得自己去站街口。那时候西桥底下,一排站着的,全是三十往上的,边上放个小马扎,手里攥着矿泉水瓶。冬天冷,她们把暖手宝夹在胳肢窝里。一个碎花棉袄的大姐,我记得清楚,她管这叫“碰运气”,一次八十到一百,不讲价,完事走人,连纸巾都自带。那时候没智能手机,全靠嘴皮子拉客,一根烟递过去,就是半个买卖。
现在呢?手机上一划拉,啥价都有。但你要真问“30岁的小姐做一次爱一般要多少钱”,我告诉你,得看她是“专职”还是“兼职”。专职的,就是常年干这个的,价码稳,三百到五百居多,包夜八百往上。兼职的不好说,有夜班护士下岗的,有学校食堂切菜的,她们周末出来搂一票,二百块钱也接,五十也接,看心情。上星期天,我亲眼见一个穿美团外卖服的,摘下头盔跟人说:“今儿跑单累了,便宜点,一百五。”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那些掏钱的主儿,花样百出
我这儿寄存过好些个忘拿的东西。有一回,一位四十来岁戴金链子的,把一串钥匙落我这,过了三天才回来取,骂骂咧咧说那姐儿嫌他出不起加钟的钱。还有个小年轻,看穿着像是工地上管事的,来买瓶可乐都要还价,可上旅馆给那位三十岁的姐儿,一张红票子掰成两半用,愣是让人家陪着说了俩钟头的话,一分钱没加。
最稀奇的是去年秋天,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进我店里买了包创可贴,出门就上了辆三轮车。车把上坐着的那个壮汉,她管他叫“哥”,问他“今儿带够钱没”。壮汉拍拍口袋,说“四百二,一分不少”。你知道那白大褂女的干什么的?她是诊所的护士,三十岁,白天给人扎针,晚上自己躺床上被“扎”钱。这行当啊,啥事儿都有。
旅馆陈设与那些规矩
我跟街口那几家旅馆的老板熟,他们跟我讲,三十岁的姐儿接活,有几个固定的毛病。第一,怕冷,夏天也得把空调调到二十八度;第二,自带枕头套,嫌弃旅馆的洗不干净;第三,完事后一定要喝水,得是温水,凉水不碰。你说这不是矫情?不是,那是干得久,浑身跟散了架似的。
有一次旅馆水管爆了,修理工进去,正撞见一位三十岁的姐儿在床上数钱。她也不避人,厚厚一沓,全揉皱了,一五一十,拿舌头舔手指头。数完跟修理工说:“大哥,你要不赶时间,陪我躺一会儿,这两百归你。”那修理工年纪轻,脸一红,跑了。后来那姐儿逢人就说,这小哥不经事。
前厅登记簿上,她们写名字从不写真姓名,全是“李静”“王芳”。但有个三十岁的,她爱写“你猜猜”,后来老板专门给她腾了个本子,让她写诗。她还真写,什么“太阳落下坡,被子还暖和”,老板看不懂,但觉得她是个文化人,价钱上多给了二十块。
你问我具体数,我给你捋捋
今儿下午,还有位老哥专门来店里,问我最近风声紧不紧。我没接话茬,只拿抹布擦了擦柜台。他把烟掐了,走的时候撂下一句:“不管多少,这岁数了,自己别亏着自己。”远了,远了。说回你那句“30岁的小姐做一次爱一般要多少钱”,我给你的准话是:偏远的棚户区,三十年前的老筒子楼,八十块脏了枕头也不让你洗;城边小旅馆,一百五到两百五,有热水能洗;再往市中心去,三百五百是常态,但那钱花在空调费和床单漂白粉上。
结尾的话,不总结了
昨儿晚上九点半,我又见着那位穿貂皮大衣的姐儿,她没接活,蹲在排水沟边上抽烟,烟头一明一灭。她看见我,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屋里那只老猫正在啃这条街上一家足疗店扔出来的鸡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