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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按摩哪家最出名|老漳州人认准的三家店

“阿芬,你昨天说腰疼得直不起来,后来去看了没有?”我在中山公园门口碰见老同事李秀珍,她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豆干,站在凤凰树下跟我搭话。

“去看了,我家那口子非拉着我去那家修脚店,说人家师傅会正骨。结果呢,按了半小时,我腰更酸了。”李秀珍撇撇嘴,“你说漳州按摩哪家最出名?我咋觉得满大街都是招牌,真靠谱的没几个。”

“你啊,就是乱投医。”我拽着她往老街方向走,“我在这住了五十年,哪家店老师傅手上有真功夫,心里有本账。”

李秀珍停下脚步,把豆干往我手里一塞:“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哪家?”

老手艺跟新门面,差别在手上那层茧

漳州按摩这行当,我熟。早些年打铜街还没改造,街尾有家“陈记推拿”,门脸就一扇木门板,白天卸下来当桌子,晚上装回去当墙。陈师傅今年怕是有七十了,他给人按腰,从来不问“哪里疼”,让你趴下,手掌往背上一放,走一遍,直接说“你左边第三根肋骨下头有淤”。这话我亲耳听过,准得很。

陈师傅的手跟别人不一样——虎口到指根全是厚茧,掌纹深得能夹住硬币。他说年轻时在码头扛麻袋落下的腰伤,自己给自己按好的,索性就学了这门手艺。他店里没有一张宣传单,墙上挂着一本泛黄的挂历,一九九八年的,翻都没翻过。

后来打铜街拆迁,陈记搬到了大同路巷子里。我去过两回,招牌换成了蓝底白字的塑料板,写着“陈氏理疗”。价钱也从十五块涨到四十块,但老顾客都认他这双手。

三家店,三种脾气

真要论出个名次,老漳州人心里有杆秤。我掰着指头跟李秀珍数:

  • 大同路的“陈氏理疗”——老师傅坐镇,手法重,治跌打损伤出名,但环境简陋,只有四张窄床,帘子一拉就算隔间。
  • 新华西路的“芳华推拿”——老板娘阿芳原先在国营浴室搓背,后来单干。她按头颈是一绝,手指头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找筋结。店里放着收音机,播的是芗剧,老人家去得多。
  • 元光南路的“健安盲人按摩”——店里清一色视障师傅,认穴靠摸不靠看。我老伴肩周炎就是在那儿按好的,四十块一个钟,不推销不办卡。

李秀珍听到这儿打断我:“那陈师傅那家算最出名?”

“出名不分先后,看你要治啥。”我摆摆手,“你要是扭了脚,去找陈师傅;你要是落枕,去阿芳那儿;你要是想放松睡一觉,健安那帮师傅手劲均匀,按着按着你就打呼噜了。”

讲究人认准“三个不”

李秀珍又问:“那怎么分辨好坏?我上回碰到个年轻师傅,上来就让我办卡,我差点翻脸。”

我告诉她,本地有句老话,叫“认店先认人”。真正的老师傅,有“三个不”:

不催你办卡,不问你收入,不拿机器代替手。凡是一进门就让你脱鞋躺下,二话不说先按后颈的,基本靠谱。反之,张口就是“你湿气重”“你经络堵了”,然后掏出一张价格表的,你转身就走。

我还记得前年冬天,健安店里来了个年轻人,脖子歪着进来,说是落枕三天了。值班的师傅姓黄,四十来岁,让他坐着,双手拇指从风池穴往下推,推了十几下,又让他左右转脖子。年轻人说“还疼”,黄师傅说:“疼就对了,明早醒来再看。”第二天那年轻人提着一袋橘子来谢,说睡一觉全好了。这种事,机器做得到吗?

价钱和年头,都写在门框上

李秀珍是个仔细人,她掏出手机要记价格。我拦住她:“不用记,我给你说个大概。”

店名位置单次价格招牌项目
陈氏理疗大同路巷内四十元正骨、跌打
芳华推拿新华西路三十五元头颈肩
健安盲人按摩元光南路四十元全身放松

价格是去年年底的行情,今年涨没涨我没问。但有一点不变——这三家店,都没做过广告,靠的是街坊邻居口口相传。你要问我漳州按摩哪家最出名,我只能说,出名的不一定在电梯广告里,而在巷子深处那盏亮到晚上九点的白炽灯下

李秀珍听完,把豆干还给我:“那我先去陈师傅那碰碰运气。对了,他店门口是不是有棵芒果树?”

“有,每年六月掉一地芒果,没人捡。”我笑着回她,“你去了要是看见陈师傅在树下喝茶,就问他句‘老陈,你那只猫还在不在’。他那只三花猫,专趴客人腰上,谁腰不好它趴谁。”

李秀珍走了,嘴里念叨着“猫认腰”的事。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拐进巷子,忽然想起那猫去年冬天好像就不见了。陈师傅没说猫去哪了,我也没问。有些事,就让它跟那本一九九八年的挂历一样,挂在墙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