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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固白天啤酒开的有没有|沿街问了三家店一个摊

早上九点四十,西固中路那排槐树底下,阳光把树影子压得扁扁的。我站在“老周烤肉”门口,看见卷帘门拉了一半,里面透出黄乎乎的灯光。老板正蹲在门槛上串鸡脆骨,竹签子在他手里翻得飞快。我问他白天啤酒开不开,他头也没抬,说十二点以后才接客,中午的啤酒是冰的,但得等高汤锅上汽了才行。我不死心,又问一句光喝酒不行吗,他这才停下签子,拿油手背蹭了蹭鼻子:开门做生意,哪有把酒客往外推的理?就是厨子没来,你要个花毛一体我也给你上。

顺着路往东走,水泥地上有洒水车剩下的湿印子。国营五金店隔壁新开了家“小西北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崂山和雪花的手写广告。老板娘五十来岁,戴副老花镜正在对账本,我问白天能喝啤酒不,她说能是能,但是没有桌子,蹲台阶上喝行。她顺手掀开冰柜门,冷气扑出来,黄色塑料箱子里码着老绿棒子,还有几瓶甘肃本地的黄河王。她说这条街上的白天酒客,大多是建筑工地上来歇晌的,买一瓶不找凳子,就蹲在马路牙子上仰脖灌。我问她卖得最密的点几点,她笑了笑,说下午三点半放工那阵子,门口的啤酒箱子回收的响声能压过车喇叭。

再往西拐进家属院,那儿有个修自行车的老王。他听说我在找白天开着的啤酒摊,推了推车上的铃铛说,你算大中午临时找角儿,太早太晚都没份儿。隔壁楼的退休大爷们平时不在这儿喝,他们往往提个塑料壶,去天庆街的“立青餐厅”门口打散酒。正式拎酒瓶子坐下来的,这几年不太见白天的了。他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八街市场入口,下午两点左右,有个蹬三轮卖卤肉的总在那停半晌,配啤酒卖的,那人冻一块铁盘子,冰镇效果不太好,但也得有人愿意陪着坐。

午间在缝纫店找到另一问

十二点整,我在合水路头的丰源修改屋停下。门口挂着一排加大码的蓝色工装裤,老板娘正趴在一台老蝴蝶牌缝纫机上砸裤边。她自己呷着个一升的玻璃杯,里面泡的麦茶,金黄色的表,我说寻白天能喝酒的地儿。她放下活抬手帮我,指着同柱子那颗梧桐树底下的一家店测:“找‘福门楼’啊,但正中午人没多少。”

福门楼的招牌是花鲢炖粉条,喝酒的全坐门口那张石桌前。那石桌面上给斧子砍过三道印,下雨天拿碗接漏也行。”她讲了这么一句,又转身面对缝纫:“你知道为啥白天能开着?城边上那几个仓库夏天装卸的活儿在午前歇辣子,装卸工是自带白酒洋河的家伙,啤酒就是个解渴汁儿——”我说那我这就去看看她。

走到梧桐树下,发现福门楼已经改成一间包子铺,石桌还在但浇了水泥直缝,上边摆泡菜桶了。对面修锁的老头插话来:白天喝啤酒的有啊,段家滩综合那个市场呢,西七排最后一个摊儿卖麦仁醪糟的老奶也留了半冰柜,专门等公交司机和早上进完菜的贩子。

一段不结束的三五分钟谈话

从包子铺退出来,正好工区的电摩司机小陈停下,他问我去地里看啥呢,我说找一个白天能开着的啤酒店不。他很他年轻的眉:你家又不在东出口仓库那条路过,天天都是灰,你看看街西口的瓜果蔬菜市场那儿——小梁有个摊位搁卡座电三轮里卖蒲牌土啤。”

我是三层的三根桌子一张变成卖卤肉的推车,两头就是卡口。他指着楼底右墙角的样子讲:十二块一整瓶有冰卡扣杯盖现拆断的机器拿湿毛巾裹着灌顶。我转向过去的商品库台,只见三位穿污渍衬衫的估堆土。围着同只木托站桌聊天低头喝黄橙色的冒素。

他们其中一个手接我晃了晃自带保温杯做的倒二波杯。这个时间的影子照凳子边沿留下来了量白印。铁盆里的抹布开始咕嘟起泡。

时段据点性质上座情况
9到12时羊肉馆一楼角落零星两桌且用茶底配常温吹瓶
14到16时日杂店檐下/小马扎下棋人也喝但也得有冰饮料压暑
晚间归晚间。那是双窗户夜市棚区。

我问这边白天酒店是不是那几家,那埋头男子放下冰塑料喝一轮七窍继续喝含冰到水底化的意思。顿问后他送我一小口自己酒缸的干尖白酒要我是看客要生吃的。我尝了一指甲盖,吞下去从肚子烫到鼻沟。另一个是内壮年喝太快,打完嗝抬头说:“白天打的还是要卖整条做凉切葱还得剥蒜芯倒配腌制豆才合当。”他们喝他的又望我空凳伸手推了推椅子上早就捡起的啤酒起子盖,没转回去,没有收拾。“街上电线吊露在十点十三没变化的片影前。”

回程一直走到西固北段货运巷消防器那一店面里,我站十来秒歇脚问里面管记录的帮工,他说他昨夜值班锁外拿了温瓶,但他前面三轮冰箱挪外边刚塞半箱哈密瓜啤专今早验过期的活要自己搬卖的。我心说你白天开了吗跟他搭把手续;最后他只给我只塑料吸管没了。那影到后期声音都被喇叭声拽散住午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