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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免费嫖娼|老年活动室听来的糊涂话,您可别当真

老哥哥,信收到了。您信里问的那句话,我一看就乐了——咱俩一个胡同长大,您啥时候学会这么说话?那年头咱们管这叫“打野食”,现在年轻人嘴里蹦出来的词儿,听着刺耳,意思反倒差不多。可您说的“免费”俩字,可把弟弟我问住了。您琢磨琢磨,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饭?我记事起头一回跟人下馆子,1973年冬天,在前门大街那家“利民食堂”,二两粮票加三毛钱,换了一碗肉丝面。那碗面汤上飘着油花,比您现在吃啥都香。可要是为省钱,我能饿着肚子在灶台边闻味儿,咱不能真学猫狗去扒泔水缸。

咱们这年纪的人,耳朵根子软,听外人传两句闲话就上心。上礼拜三,我在社区公园下象棋,老赵头蹲在棋盘子边上,压着嗓子跟我说:“北边那个新修的健身广场,晚上十点以后有‘不要钱的乐子’。”我差点没把手里的大蒲扇拍他脸上。健身广场?那不是咱白天练太极、晚上跳广场舞的地儿吗?前年秋天新建的,地面铺的塑胶垫子,踩上去软和。老王头腿脚不利索,他儿子每天推轮椅带他绕三圈。广场东角那排新装的扭腰器,我拧了没几下就把螺丝晃松了,物业师傅拎着扳手来修,嘴里还念叨:“大爷您可真行,这是锻炼啊还是拆房。”

当年胡同里的“便宜事”,那是穷出来的智慧

您说“免费”,我倒想起八十年代初的事。那时候咱住的大杂院还没拆,家家户户挨得紧,谁家锅里炖排骨,半条胡同都能闻见。我跟您交个底,那会儿真碰过几回“免费”的好事,可没一件跟歪门邪道沾边。老孙头家有台牡丹牌收音机,赶上下雨天他闲得慌,就蹲在院里一边修天线一边喊:“谁家小子想听《杨家将》,来帮我举会儿铁丝,回头我给他糖吃。”您侄子我那时二十郎当岁,举了半天铁丝,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最后得的那块水果糖,到现在还记得——纸皮儿是粉红的,舔一口甜得齁嗓子。

到了2015年,咱居委会搞“邻里互帮日”,二楼李婶蒸了屉馒头,喊楼下小张拿两个走;张家阿姨腌的雪里蕻,捧一把塞给孩子妈。那月里街坊谁也没提钱字,可您闻闻,那馒头褶子上一股麦香,比正经店里买的还解馋。可这是图个乐子,真要是“处处免费”,那叫要饭,不叫过日子。咱老哥们脑子不能糊涂。

您若真想寻开心,我看这几个去处还真不出钱

别皱眉,听我说正经的。咱老年人真要找乐子,地方多的是,不需要掏票子,心思正了,哪儿都是景。

  • 早八点钟的玉渊潭西岸,晨练的老太太霸着靠着湖那排长椅,您倒好茶壶往树底下一放,能听一上午评剧清唱。那个拉板胡的秃顶老周,从1965年就漏了个手指头(工伤验残),可他拉的《刘巧儿选段》贴着水皮儿飘,不比收音机里少味儿。
  • 斜对面那个旧书摊儿,摊主是个戴圆柜眼镜的退休中学教员,姓穆。您不来买书,他只当没看见。可他每天兜里踹着两块胶皮,专门扽在地上帮他压角儿的碎纸。您要想练练握力,主动问他讨那胶皮垫着摁绳子头,他能冲您傻乐半天。这是免费的健身。
  • 再有就是每周二下午社区服务中心二楼那间屋,办智能手机用法教学活动。现场那小伙子眉毛浓得跟铁刷子似的,每回来他都杵在最后一排指导费劲儿的老人。您上回教您的儿媳妇用视频通话,不如就去那儿白蹭两礼拜“课后辅导”,分毫不用您掏钢镚儿。

说句宽心的话,有些话咱们得上心辨辨真假

我跟您说件真材实料的事。2011年夏天,医院退休的张大夫搬回来住,他给我看了张旧报纸,说是上头登了个“免费义务小病问询”,社区那阵儿连着涌来拿过期药换新药的老人——张大夫铁着脸,一人给塞了一管开塞露打发了,转身在门口白板上写了行大字:来路不明的免费施舍,多半该惦记你兜里的本钱。打那以后,但凡跟我提“免费”干啥杂话的老伙计,我得先让我反问他句:“谁来搭台?谁人来唱?”这年头真要是柴米油盐给您白送的,保不准是要你老骨头填阵眼。

老哥哥昨夜又觉身热燥得慌,我翻来覆去琢磨您那个词儿。说到底,咱们这年纪呐,睡一宿的好觉最金贵。您若还能梦见明清晨那屉冒着白气的包子铺,梦见他家老店里长条案板下边垫着的老青砖,就别蹲在广播里听那些“夜里十点以后”的虚声乱语——咱下回拎着圆底铝锅结伴逛早市去,看看那摊子上滴着露水的的小葱,掐一根放兜里揉鼻子眼都提神。没准碰见前楼的胡哑巴(他能听不能言),他会迎命您指着水缸里养活的鲫瓜子乐——那白送的清悠,咱们可得护住喽。

您那儿什么时候又遛弯过来,收音机冲着我这扇窗户喊一声,咱把那篮快蔫了的锈指甲草换换土。顺道言言,我那床头柜里有包三炮台(压片形药糖),不是药面裹的,就是黄土粗制纸包的老货,回头里我就铁皮盒里捂着留给您尝尝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