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k女孩子能带出来吗|夜场下班后的灯,照不了太远
答案是带不出来。我说的不是带不回酒店那种带,是第二天早上你坐在早餐摊前,对面那姑娘连眼皮都懒得抬,跟昨晚判若两人。2019年秋天我在建设路那家老牌KTV门口亲眼见的,凌晨两点半,一个穿亮片裙的姑娘拎着外卖袋走出来,包臀裙口袋里还插着麦克风电池。台阶下停着辆宝马,车窗降下来,男人伸手递烟。姑娘接了烟,却没上车,绕到电动车棚去开她的小龟王。
小龟王是蓝色的,后座绑着个Hello Kitty头盔,跟她的亮片裙摆蹭来蹭去。男人又按了两声喇叭,她回头比了个“上班”的手势——那意思其实是,你给的那点小费,不够我今晚的场次费。
先说说你问的“带出来”是个什么场景
大多数男人想的是这样的:包厢里气氛到了,姑娘跟你聊得投缘,加了微信,散场后她去换下工装,跟你吃个宵夜,甚至看场凌晨场的电影,然后顺理成章各回各家或者别的什么安排。我在环城路那家KTV当过两年半的“行政管家”——说难听点就是盯包间的。我告诉你,“能带出来”分两种,一种是你掏了她今晚的保底工时,另一种是她真拿你当个可聊的活人。
第一种,一万二起。那不是小费,是“买断杯数”,你得让她当晚的工作量清零,她才愿意脱下那身制服陪你坐在外面那张塑料凳上。但那也不算带出来,那算你租了个临时聊伴。第二种,才是真带得出来——但那种情况,一年遇不上两三回。
“你在这儿上班,你还信这个?”
说这话的是吧台老周,他在那家KTV干了七年,见过有人开卡宴来等姑娘下班,也见过姑娘为了一句“今晚我不坐班”把手机屏摔碎。他说,能带出来的姑娘分三种:一是刚入行第一周的新人,还没认清场子里的钱是怎么流动的;二是做了三年以上但家里确实急等钱,你想替她解决问题,她认这个账;三是她自己已经当上妈咪了,带你出来纯属是为了摸你底细——看有没有可能拉你入伙投资。
拿我亲眼见过的两件事说透
第一件是2018年冬季,腊月里,有个做建材的小老板,姓杨,常来,点同一个姑娘点了一个月。姑娘叫欢欢,那阵子老跟杨哥在走廊尽头抽烟,抽的都是杨哥带的软中华。杨哥以为自己特殊,除夕前一晚,他掏了八千块现金搁茶几上,说:“今晚你提前走,我带你去看跨年烟花。”欢欢低头数了数,把钱推回去一半,说:“杨哥,八千我明天签歌费都不够。你要真想带我看烟花,不如帮我把过完年那三个月的房租垫了,五千。”
杨哥当场脸绿了,但没翻脸,他喝了口酒问她:“那处要是处上了呢?”欢欢说了句话,我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处上了,就更不能占你便宜了。我按小时算你的,你按感情算我的,这账一辈子拢不平。”
杨哥后来再没来过。今年初我在十里街那家新开的“甜水铺”碰见欢欢,她抱着一岁多的孩子,穿着羽绒马甲,完全不是当初那身亮片。她认出了我,主动说了一句:“当年那杨哥挺好人,就是算不清一个道理——我坐在那包厢里,本身就是按钟点进账的。你把我带出来,等于让我背一支乱账,我拿什么算得清呢。”
你真正想问的是“愿不愿意”
不是有没有钱的事。肯德基那桌喝橙汁的姑娘,未必比包厢里那杯洋酒便宜。我说个糙理的逻辑:你能带出来的,只有她本来就想走的时候。她不想走,电梯里站一排保安你也拉不动她。
去年夏天,半夜四点,我在那家KTV后门的垃圾桶通到旁边烧烤摊吃腰子。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工装高跟鞋跑出来,身后跟着个穿白T恤的男人,手里捧着大衣要给她披。姑娘躲了几句,最后还是让披了。两个人坐在烧烤摊上烤了二十串串,姑娘把大衣脱了还给他,自己扫了辆共享单车骑走了。男人坐在小马扎上愣了很久,老板娘过去问他加不加碳,他才回过神来:“她这算把我带出来了吗?”老板娘人糙话不糙:“她那是把你带出来扎一针,扎完你自己回去养着吧。”
我后来打听过,那姑娘是临时替人顶班的,第二天就去了另一家场子,再也没接过那男人的电话。
结尾的一个细节,供你回嚼
今年开春,我路过修文路那家已经转成健身房的原“皇佳音响”,看见拆下来的霓虹灯管堆在门口,工人把它们砸碎装车,里面有几个完整的字母C和K,扔进车厢时磕出轻响。旁边卖土豆饼的大娘念叨:“以前那些女的啊,天亮了就在那边小窗口买粥喝,从来没见过谁带她们走远路。”
我顺嘴问了一句:“那要是有人起早来等呢?”大娘翻了个边热饼,头都没抬:“等来的也是黄昏觉,不是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