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老城根儿底下那些事儿别瞎打听
“嫂子,您说北京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我哥们儿非让我问……”小周压低了嗓门,探着身子凑到我柜台前,手里那瓶冰红茶捏得咯吱响。
我正往货架上摆二锅头,头都没抬:“你丫吃饱了撑的吧?老崇文门那边儿晚上倒是有几个站街的,那是发廊拉活儿,专坑外地人——进去先洗头,洗完了跟你说‘服务费二百’,敢多嘴就出来俩纹身秃子。去一趟半年工资搭里头。”
小周嘴一撇:“不是我,真是替我表哥打听——”
“你表哥?上回买烟欠我三块五到现在没还。”我把酒瓶子往架子上一墩,“回去告诉他,北京城没那种一条街全是站街美女的地儿,早十年有过,现在你看满大街的摄像头,交警队旁边儿站街?脑子进水了。”
那时候的北京,跟现在不一样
2008年那会儿我在东四十二条开小卖部,晚上十点关板儿。隔壁胡同口有个理发店,玻璃门上写着“温州美容美发”,灯管子红一半白一半。冬天北风刮得铁门哐哐响,里头坐着俩女的,棉袄敞着,露出里头的黑纱裙子,嗑瓜子看手机。她们不去大街上站,就蹲在胡同里头,见男的过就喊大哥理个头吧。
真要问北京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老居民会告诉你:
- 第一别在火车站跟前转悠,兜里手机丢了还不知道怎么丢的。
- 第二别信小广告上印的“大学生模特”,那是皮条客。
- 第三——也是我天天跟来店里的人说的——北京大街上站着的那不是站街的,是安检员和保洁大妈。
小姑娘跟我熟,有时候半夜过来买包辣条,穿着拖鞋,脸上还带着眉笔画的没擦干净的印子。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问她:“你老这么干,家里知道吗?”她撕开辣条袋子,嚼了两口说:“嫂子啊,我家在石家庄,在这儿站胡同是怕对面旅馆的保安撵。站大街?派出所三分钟就到,谁傻啊。”
真有人找这路子,图什么?
后来2015年前后,有个戴金链子的大哥,开一辆帕萨特停门口,进来买瓶水,压着嗓子问:“姐,您知道这片儿哪有站街的吗?”我给他指了个反方向:“右拐两公里,朝阳北路,全是发廊亮灯,挨个儿问去。”
他真去了。第二天中午又回来,脸红脖子粗,说:“姐您骗我,那一片全都是查消防的,连个站着的年轻姑娘都没有,只有俩城管贴条儿。”我说:“你打听这干嘛啊?有那工夫去簋街吃顿小龙虾不行吗?”他愣了愣,骂了句“也是”,开车走了。
你要真问我北京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说实话,全北京最热闹的“站街”在五道口那排服装店门口——是模特假人,穿貂的,站一排。拍照的大妈比真人还多。你要找“美女”,三里屯太古里街拍姑娘多,但那不算站街,那叫看镜头、比剪刀手。
我在这条街上待了十五年,见过半夜醉汉把路边广告牌当媳妇儿抱,也见过两个东北姑娘大冬天站风口里等出租车等了四十分钟。我告诉她们过个马路再招手,她们非不信,最后冻感冒了。”——这帮年轻人啊,不信老人言。
后来那几家理发店都关了
2019年整治,胡同口那家温州发廊的招牌摘了,改成了“便民蔬果店”,玻璃门上贴着一张二维码。原先嗑瓜子的两个姑娘,有一个穿着橘色马甲在门口扫落叶,见了我就喊:“嫂子,现在咱这儿干净了,连个烟头都不敢有。”
你要还问北京哪里有站街美女的地方,我劝你换个问法,问哪里有口碑好的洗脚城。洗脚城二楼至少有正经按摩本子的师傅,按完腿疼两天的,那叫按坏了,不算违法。真要找“站街”那俩字儿,就剩朝阳区金台路那个“站街角”公交站牌——名字里带“站街”,站牌底下等车的有胖大爷、有拎菜的大妈,还有一个天天牵狗的老太太,狗叫“美女”,她一喊“美女别乱跑”,过路人都回头。
| 年代 | 那拨儿人干的事 | 现在呢 |
| 2008前后 | 胡同口喊“理头不” | 挂“家政保洁”招牌,进屋里头摆的两张旧沙发 |
| 2015前后 | 站马路牙子上玩手机等人搭话 | 改行拍短视频,天天从早拍到晚上,配字写“被生活逼到……” |
| 现在 | 站街俩字成了查地图搜不着的词儿 | 你只能站在这儿听我讲过去 |
小周那瓶冰红茶喝完了,又拿了一瓶给钱,出门前还回头跟我说:“嫂子,那你说我表哥要是就想……”我摆手打断他:“你表哥要是再想,你让他自己来问我。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我这店里什么都卖,就是不给瞎指道儿。你要真问他为什么非找那地方,你自己琢磨琢磨,他连搭话的胆儿都没有,上哪儿找去?”
晚上八点半,我关了卷帘门,隔壁那只叫“美女”的狗又跑过来,冲着门缝呜呜叫。她主人喊她回去,说:“美女别叫了,人家老板娘打烊了,明儿再来。”狗尾巴摇了摇,跟着手电筒的光拐进了黑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