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哪里卖淫的多|老街巷口转一圈的见闻
你要问临渭区哪里“那种事”多,我不跟你绕弯子。前阵子我花了三个下午,专门把老城周边几条巷子走了个遍。从东风大街拐进估衣市巷,再到西岳路背后的自建楼区,还有朝阳公园南门那一带的老家属院,都转了。实话讲,现在明面上已经很难看到“站街”的了,早年那种招牌底下坐一排人的景象,2018年往后基本绝迹。但这不等于没有,只是换了地方,换了法子。
头一天上午,我骑电动车从南塘附近开始。那一片全是八九十年代盖的六层板楼,外头刷的涂料一块块往下掉,楼道里堆着蜂窝煤和旧沙发。有个穿花睡衣的女人坐在一楼门洞口择韭菜,见我看她,问“找谁”。我说找三楼老周。她眼皮没抬,说“老周搬走了,这屋现在住的是两个南方口音的小姑娘,白天睡觉,晚上才出门”。再问具体哪间,她开始低头掐韭菜根,不再搭话。我识趣地走了。
老巷子里的旅馆招牌
沿着南塘往北,有两排临街小旅馆,招牌还是霓虹灯管的,“幸福旅馆”“平安招待所”,字缺胳膊少腿。门口贴的纸片上写着“钟点房30元,热水WIFI”。老板通常坐在柜台后面刷短视频,眼睛却盯着过道监控。下午两点到五点,常有人不拎行李只揣个手机进来,跟老板点个头,直接拿钥匙上楼。我试着在“幸福旅馆”门口站了五分钟,数到三拨人:一个五十来岁穿工装的男人,一个背双肩包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染黄头发的瘦高个。
晚上八点我又回那附近。路灯坏了半边,巷子黑黢黢的。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平安招待所”门口,没熄火。车窗摇下来一半,副驾上坐着个穿黑丝袜的女人,年纪看不准,可能三十多。司机是本地口音,说了句“你先上去,我停好车就来”。女的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进门洞,连头都没回。
城中村出租屋的暗号
第三天我跑到西岳路西边的城中村,这里比南塘更乱。自建房密密匝匝,间距不到一米,一楼基本都改成小门脸:美发店、足疗店、烟酒店。但有几家“美发店”里头摆的烫发头盔积了灰,墙上镜子前头却放着一盒拆开的避孕套。店主通常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旋转椅上嗑瓜子,门口的灯管改装成粉红色。有男的进去,门就拉上;没人进去,门就一直敞着。
我在一家烟酒店买水,跟老板闲扯。老板是本地人,五十多岁,光头。他说这排房子房东大多是老居民,只管收租,不问来历。
“租房的押一付一,身份证复印件随便拿一张就行。派出所来查过几次,每次都是提前有人打招呼,人早走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描述每天怎么倒垃圾。
他还指给我看,巷子最里头那栋楼,三层,每层四个房间,窗户都挂着深色遮光布。白天不见人,晚上十一二点才亮灯。楼下铁门装的是电子锁,没有钥匙进不去,外卖员到了都是打电话让人下来拿。
车站附近的时间差
火车站正对面那条街我也去了。白天全是拉客住宿的大妈,举着牌子喊“标准间五十”。到了晚上十点以后,拉客的换成一些穿短裙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凑近问你“大哥住不住店,一个人不?”我回说家住旁边,不用。她们立刻散开,像没发生过一样。
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店员告诉我,这些女人常在凌晨两三点进来买瓶矿泉水或者关东煮,结账时不说话,用手机扫码,备注名是“A-莉莉”“红红”之类。有一回他半夜换班,看见一个女的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男人进了对面宾馆,不到四十分钟就出来了,又站回街边。
我又去朝阳公园南门的老家属院看了看。院子里的乒乓球台早锈了,晾衣绳上挂棉被。门卫大爷认得我,说“别瞎晃,前几天刚有人在这里被便衣按住了”。他磕了磕烟灰,补了句:“那边三楼,门缝塞小卡片的多的是,酒店保洁一天扫出几十张。”
从公园出来,太阳快落了。我蹲在路边,看一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从巷子里摇出来,车斗里堆满旧纸箱,最上头搁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纸袋,印着隐形眼镜护理液的图案,但形状明显不对。骑车的老人没在意,拐上大路,很快并入了下班的车流里。绿灯亮了,我的脚还钉在地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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