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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市男人喜欢去的地方有哪些|江边茶馆到球场夜宵摊

“老张,你下午又不见人影,是不是又泡在合江门那个茶馆头?”李嬢嬢端着筲箕,站在单元楼门口朝下吼。

老张蹲在花坛边系鞋带,头都没抬:“你懂啥子,合江门那坝坝茶,五块钱一碗,坐到看两江汇合,三江口水汽一扑,比在家头吹空调安逸多了。”

“安逸个屁,我看你就是躲到躲到不想带孙娃子。”李嬢嬢把筲箕往护栏上一搁,豆角撒出来几根,“那你说说,宜宾市男人喜欢去的地方有哪些?除了你那个破茶馆,还有哪里?”

老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脸正经:“你莫说,宜宾男人耍的地方,多得很,就看你属于哪一路。”他掰起指头数,“喜欢钓鱼的,周六早上四点就骑电瓶车往思坡溪走,一根海竿一坐半天。喜欢看球的,南岸体育场那边,夜场灯光一亮,水泥台阶上坐满人,啤酒瓶摆成一排。”

李嬢嬢啐了一口:“哪个问你看球嘛,我说的是像你这种一天到黑不着家的!”

正午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但男人们的去处可没打烊。老张索性坐到花坛沿上,掏出烟盒弹出一根,慢悠悠摆起来——“你晓得不,光宜宾城区,男人扎堆的地方少说也有几十处,硬要挑,分三个档次。”

第一档:江边坝坝派

这一派最典型,就是合江门码头到戎州桥底下一线。早上七点,卖早茶的摊子刚支起来,就有老头儿拎着鸟笼、端着茶杯占位子。塑料桌布一铺,盖碗茶一泡,瓜子花生往桌上一倒,龙门阵能从“昨天江里涨水捞到一根木头”聊到“翠屏山后头那个庙的菩萨灵不灵”。

你莫小看这种茶馆,它不光是喝水。

“坐在这里,你看得见长江零公里地标,看得见对岸白塔山的影子,船一过,浪子打到坎上,哗啦一声——这才叫活的宜宾。”老张眯起眼睛,指头点了点地面。

除了喝茶,江边还有一拨人是专程来“搞锻炼”的。滨江路铁栏杆上,一年四季都挂满毛巾。拉单杠的,打太极的,赤膊跑圈的。前年还修了一段塑胶跑道,晚上亮灯,那些下班的中年男人,公文包往电瓶车座垫底下一塞,换上胶鞋就开跑。

跑步是为了能多吃两碗燃面,这个逻辑宜宾男人都懂。

第二档:球场与牌桌派

南岸那片老小区中间的露天篮球场,下午四点半之后基本是等不到空场的。水泥地面,篮筐有点歪,但没人计较。打球的多是三四十岁的男人,穿着单位发的文化衫,跑几步就喘,但互相吼得凶:“传噻!那边空了!”

打完球,擦把汗,一般就分两路。一路拐进旁边巷子里的冷串串店,矮桌子矮板凳,毛豆煮花生端上来,就着冰啤酒,能把下午输的比分聊成国际赛事。另一路直接掏出手机——旁边的棋牌室早留了包间。

  • 老城区的棋牌室,多半藏在老居民楼一楼,门脸小,布帘子遮着,进去别有洞天。麻将桌是那种深绿色绒布的,摸起来哗哗响。
  • 打“宜宾麻将”规矩多,不能吃只能碰,血战到底。输了的要给赢家买烟,软云或者红塔山,讲究个客套。
  • 牌局从下午两点打拢晚上八点,中途饿了让老板煮碗面进来,加个煎蛋,体力又回来了。

你不要以为只有退休老头才去。我做装修那几年,工地上歇工的日子,木工、泥工、电工,几个工友一约,茶馆里头泡一天,牌桌上谈的是下一单活路的工钱怎么算。

第三档:夜宵与江钓派

真正的重头戏在晚上。宜宾市男人喜欢去的地方,夜里答案就变了——变成一条条烤鱼摊子撑起来的街。

老城区大南街那一截,天黑以后烟火气能飘三条巷子。烤鱼必点泡椒味,鱼皮烤得焦脆,泡椒酸辣味往上一浇,滋啦一声。男人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一条鱼,一件啤酒,吹着河边穿堂风,能从晚上七点坐到十一点。

也有不喝酒的。江北公园新修了几个灯光球场,晚上九点还有人在打羽毛球。那些白天在厂里上班的,或者在单位憋了一肚子话的,到了这儿,对着球挥几拍子,汗一出,啥子烦心事都没了。

再往上游走,岷江边还有一截野钓点。白天你去看,只有零星几个钓鱼佬。晚上反而人多,一人一台夜钓灯,蓝色的光柱插在水面上,像一排沉默的哨兵。他们不聊天,就在那儿坐着。

地点时段活动标配
合江门茶馆07:00-18:00喝茶/吹牛盖碗茶、瓜子
南岸老篮球场16:30-19:00半场对抗文化衫、矿泉水
大南街烤鱼摊19:00-23:00吃鱼喝酒泡椒烤鱼、雪花啤酒
江北灯光球场20:00-22:00羽毛球/跑步胶底鞋、毛巾

李嬢嬢听老张讲完,拍了拍围裙:“那你明天去哪儿?”

老张把烟屁股按灭,抬头看了眼天:“明天钓鱼群有人约,说要开车去高场那边的河汊子,听说那儿的鲫鱼肥得很,准备了三斤嫩玉米打窝子。”

他站起来往楼梯口走,又回头补了一句:“你莫跟屋头说钓得到鱼,我冰箱里头还冻着上回买的那两条。”李嬢嬢在背后笑骂,他没有回头,裤兜里的车钥匙叮当作响,硬是挤进了楼道里那块斜斜的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