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宾柏溪小巷子最新消息|下水道改造半月完工路灯换新
昨天下午四点半,我蹲在柏溪老街口那棵黄葛树下择折耳根,住巷子尾的王幺婆拄着竹竿过来,鞋底全是黄泥巴。她说:“李大爷,你快去看,巷子中段挖开两尺深的那条沟,今天灌水泥了!”我撂下菜篮子就跟着走,这条不到三百步长的柏溪小巷子最新消息,就这么撞进耳朵里。
从1987年搬进这条巷子起,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动静。那阵子巷子里的青石板被鸡公车碾出两道槽,下雨天积水能淹到脚脖子,王幺婆家那只三花猫总蹲在门槛上学人叹气。这回区上派来的施工队,领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戴着安全帽,拿卷尺量那段老铸铁管,水管子锈得跟鲨鱼皮似的。他跟我搭话:“大爷,这管子还是1968年铺的,里头堵了快一半,这回全换成PE管,能用五十年。”
施工现场的干劲儿
巷子口的兴发杂货铺老刘,上礼拜还在骂挖掘机压裂了他家门口两块阶沿石。今天他却拎着一壶老鹰茶,挨个给水泥工倒水。他跟我说:“老李,你看那新装的检修井盖,上头顶着咱们巷子名儿,比原来的铁疙瘩体面多了。”我蹲下去摸了一把,井盖边沿的防滑纹做得细密,确实像回事。
施工队从清早六点干到晚上八点,中午吃饭就在巷子墙根下,一人端一个搪瓷碗。我不爱凑热闹,但看他们吃饭时把剩下的饭菜拨给巷子里的流浪狗,就觉得这帮人踏实。领头的小伙子姓赵,说这次改造不光换水管,还要把每家每户的煤气支管重新走一遍,柏溪小巷子最新消息传出去后,连对岸潼关码头修鞋的孙聋子都来问,他家那条巷子啥时候能轮到。
三天前,巷子尾的刘孃孃哭着来找我,说她家墙角的石头缝往外渗黑水,屋里头一股子酸臭味。施工队小赵拿手电筒照了照,说是墙根底下老的雨污分流没做到位,他跟工头商量,加了两天工期,从她家外墙头重新埋了一条十五米长的支管。昨晚上她家灯亮堂了,刘孃孃站在门口,拿水管冲干净了自家那截阶沿,冲我说:“李大爷,这活儿做得巴适。”
路灯和石板路的讲究
话说到这儿,你肯定要问路灯。巷子里原先那四盏白炽灯,一到晚上就嗡嗡响,光线昏得像隔了层茶色玻璃。这回全换了LED暖光路灯,杆子也挪了位置,安在每家门垛的斜对面,照得青石板上的苔藓都清清楚楚。特别是我家对门那棵老槐树底下,以前晚上黑漆漆的,下晚自习的学生娃儿总绕道走,现在亮堂堂的,前两天还有几个娃娃搬了小马扎在树底下写作业。
石板路也有讲究。施工队撬起原来那块1974年铺的水泥板,底下居然挖出两个民国时候的麻将牌,一个“红中”一个“白板”,让干活的农民工兄弟开玩笑说巷子底下有大座。小赵拿矿泉水瓶给冲干净,放在窗台上晾着,回头送到区文化馆去。他对我说:“爷,这巷子里头指不定还有啥呢,挖的时候我不让他们使洋镐,全用手工顺着缝抠。”
昨天下午,巷子中段新浇的水泥地面干了,我用脚踩了踩,边角收得齐整。小赵拿了根两米长的直尺,横着竖着量了不下五遍,说是要保证排水坡度正好是百分之二。他说:“大爷,柏溪这条老巷子,我不光让它不漏水,还得让它不下沉。”
街坊邻居的不同反应
一谈起这个,巷子里头各家反应不一样。
- 开裁缝铺的陈阿姨,嫌施工扬尘大,把她挂在门口的几件真丝衬衫弄灰了,小赵赔了她两条新衣架。
- 修电器老李在巷子口支了个白炽灯泡,晚上给干活的人照着亮,自己蹲在一边抽叶子烟。
- 最逗的是卖豆花的小周,本来担心施工挡了生意,结果挖掘机挖断了一根老电缆,施工队买了二十几碗豆花当早饭,他反倒多赚了一笔。
我把这些家长里短攒在心里,今天早上再去巷子口看时,发现施工队已经撤了一大半,剩下两个工人拿扫帚把余泥往编织袋里装。小赵嘴里叼着半根冰棍,正在跟王幺婆比划着什么。走近一听,他说以后巷子来水更冲,马桶再也不怕堵了。
| 项目 | 改造前 | 改造后 |
| 水管材质 | 1968年铸铁管,锈蚀严重 | PE管,质保五十年 |
| 路面 | 水泥板开裂,局部下沉 | 重打混凝土,坡度校准 |
| 照明 | 四盏白炽灯,昏暗有噪声 | LED暖光,夜间无死角 |
| 雨污分流 | 混流,墙根渗水 | 独立支管,井盖刻巷名 |
小赵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我说:“李大爷,下回来我就把边角的铜条装好,你走路小心点,别磕着。”
我说:“你忙你的,我跟老街坊们都说好了,等完工那天,每家拿个菜,就在巷子中间摆长桌,吃一顿热乎饭。”
他走的时候,那个写满施工信息的蓝色告示牌还没撤,上面留着他的手机号,说以后巷子有任何异响,随时打电话。我把那个号码抄在日历牌背面,压在搪瓷缸子底下。今天太阳落山前,我路过巷子中段,发现新砌的检查井旁,不知是谁插了一根新折的桃枝,湿漉漉的,上头还带着两片嫩叶子。明天早上,说不定就有消息说巷子彻底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