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女生约会真实经历|阿伯带你认认老市区几家茶座
上礼拜天我在小公园亭边擦皮鞋,碰见老周家闺女小敏,她挎着个帆布袋,身边跟着个高高瘦瘦的后生仔。小敏给我递了根烟,说这是她相亲认识仨月的男朋友,刚从深圳回来。我问她:“你妈不是给你介绍了个开厂的?”她拽着那后生仔的袖子笑:“阿伯,那个开厂的请我吃西餐,刀叉都不会用,哪像他,带我去福合埕吃牛肉丸,还知道给我往碗里添两勺沙茶酱。”
这年头,汕头女生约会真实经历,说来说去,都绕不开一个“吃”字。但怎么吃、去哪儿吃、跟谁吃,门道深着呢。我在这老市区住了四十来年,看过的年轻人约会,比那安平路老树上的麻雀还多。我就把这几十年眼见的、耳听的,给你唠唠。
头一宗:茶座里的规矩比工夫茶还细
九十年代初,汕头谈对象最体面的地方,不是酒楼,是那些沿江的露天茶座。现在的孩子可能不知道,那时节,从海滨路到西堤路,一排排塑料椅子,圆桌上一套白瓷工夫茶,下面点个酒精炉。一晚上茶位费收五块钱,能坐仨钟头。
那时候我女儿丽华二十六岁,在汕樟路一家供销社上班。有个跑船的汕头男生约她晚上七点见面,地点定在人民广场东边的茶座。丽华那天穿了件的确良碎花裙,脚蹬黑布鞋,提前半个钟头到。男生来了,手里捧着两纸包瓜子,一包五香,一包奶油,往桌上一放。
这第一泡茶怎么冲,就有讲究。男生要是自己端起茶壶往自己杯里倒,那就是生分;要是先烫了你的杯,又倒掉,再用竹夹子夹到你面前,那才叫懂行情。那个跑船的兄弟是福建人调来汕头港的,做派跟我们这边不一样——他直接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往丽华面前的塑料杯里倒了大半杯:“老家带来的铁观音,比外头茶座的粗茶强。”
我看到丽华嘴角抽了一下。她后来跟我说:“爸,那茶确实香,可满桌子人都看我捧着个保温杯,像刚从码头下班的搬运工。”俩人坐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散了。从此丽华定了条规矩:凡是不懂工夫茶礼数的,一律不考虑。
再一宗:西餐桌上见真章
到了2005年前后,汕头女生约会真实经历里,多了个新场所——那些开在龙眼路的西餐厅。解放前的老外行,改成了咖啡厅,一面墙上还挂着一九三几年的汕头地图。
我隔壁理发店的阿芳,那年二十八,是这一片出了名挑食的姑娘。有人给她介绍一个从广州回来的小老板,说开了三家服装店。俩人约在“凯撒西餐厅”,就是现在万象城旁边那栋旧楼的位置。
小老板点菜利索:罗宋汤两份,黑椒牛扒七分熟,芝士焗大虾。等汤上了,阿芳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喝。小老板呢,端起汤碗直接往嘴里送,咕咚一口见底,然后拿餐巾布抹了抹嘴,说了句:“这西餐就是稀,不如我妈煲的猪脚汤实在。”
阿芳后来跟我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不懂西餐,他是从心底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俩人还是处了半年。为什么?因为那天吃完出来,小老板拽着她去街对面烧腊店打包了两份叉烧,说怕她没吃饱。阿芳说,一个男人敢在西餐厅里露出本相,又疼你肚子饿不饿,这比装模作样端杯红酒做派头强。
前两年他俩带着孩子来我店里剪头发,孩子一进门就喊“阿伯好”,我问他:“你爸还带你妈吃西餐不?”那孩子从兜里掏出一包跳跳糖:“我妈说,这辈子跟我爸约过最真的会,是坐在老市区台阶上啃烧鹅腿。”
当下这一桩:手机找人,街头认路
现在的汕头女生约会真实经历,又换了光景。老辈人看不惯,说见面第一步先看手机定位,跟对暗号似的。
我侄女阿珊,前年从华师毕业回来,在聿怀中学教书。她跟男朋友约在龙眼市场门口见面。那男生从揭西开车过来,导航到“龙眼市场”却停在了龙眼南路的菜市场门口。阿珊发定位修正:“你绕到后面的巷子,看到一家叫‘老王粿条’的店,隔壁就是。”
男生走了十分钟,还是没找着。阿珊急了,直接走到修表摊前借了老板的手机打过去:“你别动了,站在原地,抬头看电线杆——是不是有一串红色宣传标语?‘禁止燃放’下面有个斑驳的电话号码?那就是老王粿条的后墙。”
后来这俩人成了。我问阿珊到底图那男生什么。她说:“愿不愿意为了见你,在汕头老市区摸黑转三圈,还要耐着性子听你指挥,这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她说,那天他们吃了老王家的湿炒牛河,外加一盘白灼鹅肠,一共花了三十七块。男生边吃边夸粿条米浆碾得匀,阿珊就觉得,这人能过到一块儿去。
最后送年轻后生几句碎语
汕头地方小,女孩子们记性特别好。你第一次约她走的海滨长廊是东段还是西段,她记的;你递给她纸巾的时候是单手还是双手,她记的;你开车门是她自己拉还是你从里面推开的,她全记的。
这城里的茶座拆了又开,西餐店换了几轮牌子,可姑娘们心里那把尺子没换过——不看你带了多少钱,只看你舍不舍得花那一份心思。
前些天傍晚,我蹲在巷口给万年青浇水,看见小敏和那个后生仔骑着共享单车经过,车筐里没有奶茶和玫瑰,倒是挂着一个塑料盆,装着几块白豆腐和一把小葱。后生仔停车,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头是刚从老市场买的新鲜薄壳。小敏低着头拿手指头拨弄着贝壳,然后仰起脸说了句什么。风大,我没听清,只听那后生仔应了一嗓子,笑声顺着一路路灯滚到西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