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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扫黄重点区域有哪些|老张头带你转老城看门道

“老李,你昨天又去城里转悠啦?听人说淮安扫黄重点区域有哪些,你知道不?”我端着茶缸子刚坐下,隔壁修车的老王就凑过来问。

“你问这个干啥?咱们这片儿老邻居,谁不知道你老王连公园下棋都懒得去。咋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我没好气地回他一句,顺手把缸子里的茶叶沫子嘬了一口。

“嗨,这不是我家那小子在楚州区开了个快捷宾馆嘛,老有客人半夜敲门问‘附近有没有洗头房’,他寻思着是不是店址选得不干净,想打听打听哪块儿归派出所管得严。”老王搓着手解释。

头一桩:老淮阴车站跟前儿那些窄巷子

要说淮安扫黄重点区域有哪些,过去十来年,最先浮上来的就是老淮阴汽车站周边那几条窄巷子。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初,车站东边那条前进东路,还有后边连着的人民路七号弄堂,沿街七八家的门脸儿都挂着“足疗”“保健按摩”的牌子。一到傍晚五点半,卖辣汤的小推车刚支起来,那些卷帘门就吱啦一声拉开半截,里面透出粉红色的光。有回我替老邻居去车站接人,错走进弄堂里,一个穿皮短裙的大姐倚着门框嗑瓜子,冲我斜眼儿:“大爷,歇歇脚呗?”我吓得赶紧摆手往外退,脚后跟都磕到台阶沿儿上。

后来零几年严打过两回,这些店面上挂的牌子全换成“修脚”“采耳”,可天一黑,门口照旧坐俩穿黑丝的。再后来车站搬去了新址,老站改成了物流园,那些门脸儿就变成了快递收发点,墙上还留着一圈圈粉灯管的印子,灰扑扑的,像害过一场皮肤病留下的疤。

老王后来跟我说:“那会儿我去接我侄子,走那巷道里头,五步一个‘温州发廊’,十步一个‘东北浴池’,玻璃门上都糊着半透明的窗户纸,里头的人影晃来晃去,谁分得清是洗头的还是干啥的。”

第二桩:清江电机厂那片员工村

再往西走,老清江电机厂大门口那一圈“员工村”,也是绕不开的地方。九六年厂子效益还好的时候,家属区后墙的巷子自己长出了一溜平房出租屋,最兴旺的时候,铁皮搭的、砖头垒的,那一片拥挤得像蒸笼里的包子。每个格子间门口挂一个蓝布帘子,帘子后头放一张折叠床,床头搁一只塑料盆。租房的多是外地来贩蔬菜的、跑摩的的、菜市场卸货的,也有零几年下岗之后重新干家政保洁的中年妇女,累了一整天回到屋里,就靠跟隔壁搭伙烧一顿大白菜粉丝解乏。

那地方名声不好,主要是零七年左右有阵子暗地里兴起“麻将室兼住宿”,巷子口的“如意烟酒店”老板——一个叫二宝的胖子——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木板,往两把椅子上一架,就敢招呼过路的司机“按摩二十,包房五十”。派出所来查过几回,二宝就提前在巷子口放一条黑狗,狗一叫,屋里人就从后窗翻进菜地,裤腿上沾满泥水。到后来,电机厂彻底关了门,那片出租屋的房东们干脆把门全钉上了木条,只剩一株歪脖子的泡桐树还立在门口,春天开出淡紫色的花,像一团旧棉絮。

现在的情形:不是不管,是转到了地底下

这两年要说淮安扫黄重点区域有哪些,说实话,老辈人口头上还念叨的是以前那些地方,但真跑过一圈就知道,街面上的“大保健”招牌基本绝迹了。你要是现在去老闸口一带散步,从闸口桥往南走,路东边那排三层小楼,玻璃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棋牌室——早十点至晚十点”,门里头摆的是麻将桌。楼下电瓶车修理铺的摊主老赵,一边拧螺丝一边说:“现在谁还敢挂牌子?手机上‘附近的人’都找不着了,查得严,连那种三轮车棚里放个床垫的都逮进去过。”

倒是有些宾馆的午夜时段,前台电话还是响得勤——小王那家店也碰上过,半夜两点半打进来一个女声:“老板,你那儿有热水吗?能洗澡不?”小王子起初只当是住客,后来才琢磨过味儿来,赶紧在登记表上写“无热水供应”,把淋浴器电闸拉了。楼道里跑腿送餐,偶尔能撞见一个慌慌张张穿外套的汉子从某间房门里出来,眼神虚得不敢看他。但这种事,你说他是打牌通宵也行,你说他探亲访友也行,派出所来了也查不出名堂,只能挨个房间敲开门看身份证。

内里那些理儿:清干净的不是地方,是人的念头

老王听我说完,搓了搓他那双油黑的手,又问:“那到底还重点不重点了?”我端起那把搪瓷缸子吹了吹沫子,就说:重点从来不是哪条街哪个巷子,而是看有没有人把心思搁在那上头。老清江那片儿的泡桐树还在,每年春天掉一地的紫花,扫地的环卫工李姐说她最烦这个:“花落在地上黏脚底板,黏得跟胶水一样。但你要说让物业把树砍了,谁又舍不得,毕竟那树底下还埋着零几年拆下来的卷帘门弹簧,弯弯绕绕一大捆,像收废旧的老孙在那坝子上卖了三年没卖完的货。”

老孙去年冬天拔了最后一根弹簧拿去换了一袋盐,现在坝子边上只剩树根和一条半截的粉皮筋。每天傍晚,几个遛狗的老年人从那过,狗绕着树根转圈,他们也都提着那个烧水壶,不紧不慢,从河下镇走到闸口桥。桥东边新开了一家便利店,兼卖彩票,门口广告牌上电子屏红亮亮地滚着“当日开奖”几个字,底下一个小板凳,上头坐个穿灰衣服的汉子,一直盯着屏幕左边第三行数字出神。

那块地方,卖烟草的是个姓周的大姐,她柜台底下常备着半瓶五十二度的白酒,是给上夜班来买烟的熟客暖身用的。她跟我说,去年秋天有天半夜,有个男的进门,也不买烟,就问有没有“干净的洗脚城”。周大姐白他一眼,拿抹布擦了擦柜台玻璃上一点水渍,回了一句:“东边大润发底楼有一家正规的,技师都穿白大褂,服务热线挂墙上,去不去随你。”那男的站了半天,最后买了一块橡皮糖,走了。那袋橡皮糖后来一直放在她收银台的铁盒子里,盒子边上粘着一枚过期的彩票,号码是旧年间的,褪成了淡淡的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