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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小姐的女孩以后会改吗，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早去南门菜场买条鲫鱼，那个杀鱼的老王头手抖得厉害，一刀下去鱼尾巴还蹦跶，血溅我裤脚上。一条小鲫鱼，巴掌大，收我十八块！上礼拜同样的才十二，问他为啥涨价，他说进货贵了，我看他是看我这老头好欺负。气得我回家把鱼扔盆里，到现在还在游，鳞都没刮干净。菜场东头那个卖豆腐的也是，以前两块钱一块，现在非要两块五，还说豆子涨了，我呸，我看是心涨了。这日子，柴米油盐样样跟你较劲，挣的退休金还不够喂这几张嘴的。

他妈的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啥人没见过？你说那做过小姐的能不能改？改个屁！狗改不了吃屎，那成都一品夜茶里出来的，有几个真能洗白？老子隔壁老王闺女，当年在夜场混，后来嫁了老实人，结果呢？没两年又跟人跑啦！还他妈振振有词说“生活所迫”！

再说那足浴店技师，你问是不是精油说到做过小姐的女孩以后会改吗，手打的？我呸！那手法比菜市场杀鱼还利索，一摸就是老手，装啥清纯？淄博按摩一条街那帮人，嘴上说“正规服务”，背地里啥勾当谁不知道？改？改个锤子！老子不是看不起人，是这行当浸久了，骨头缝里都是那股骚气。你指望她们从良？不如指望母猪上反正做过小姐的女孩以后会改吗就这样，树！说难听点，那点贱骨头改不了，除非老天爷瞎了眼！

嗐跑题了拉回来。你说做过小姐的姑娘，以后真能收心过日子吗？我见过几个，有 做过小姐的女孩以后会改吗这事吧，的嫁了老实人，有的又回去干老本行。成都一品夜茶那地方，前些年路过，门口姑娘笑得跟花似的，可谁知道底下淌着啥水。足浴店技师是用精油手打的吗？这问题问得外行，人家那手活儿跟按摩是两码事，但说到底都是拿身体换钱。淄博按摩一条街更乱，巷子深里头啥都有，可你问她们改不改，就跟问老树能不能长新芽似的——根子烂了，光浇清水顶啥用。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人心隔肚皮，日子过成啥样全看自个儿造化。

2019年秋天，成都一品夜茶楼下那家冒菜馆，我碰见以前住同院的娟子。她三十五六，穿件褪色红羽绒服，正跟老板砍价，最后要了碗10块的素冒菜。她以前在淄博按摩一条街干过，那时候她手上戴金镯子，请我吃过38块的烤串。现在她手上光秃秃，指甲缝里嵌着灰。她跟我说现在在足浴店干活，客人问是不是精油手打的，她都是笑一下不接话。那晚她走的时候，我见她往公交站走，没打车。去年冬至，我在菜市场又见她，她推着个婴儿车，里头娃娃脸冻得通红，她正跟卖菜的为两毛钱掰扯。她男人在工地摔断了腿，她一个人带俩孩子。我没上去打招呼，就看着她把白菜叶子一片片剥下来，专挑烂的买。

水电费交了，门锁也换了。儿子说周末回来，得买条鱼。哎，他上次说爱吃红烧的，记性不行了，想起来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