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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边小巷,刚想起来这茬

他妈的,想起霞边小巷那破地方就来气!去年2020兰州火车站后面那条巷子,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都他妈是坏的,走两步踩一脚狗屎,还他妈有人蹲墙角抽烟,呛得老子直咳嗽。你说那地方能干啥好事?净他妈坑外地人!

有个广东少妇BB,操着那口软绵绵的普通话,张嘴就喊“大哥来玩嘛”,我呸!老子五十多的人了,还能让你个小娘们儿耍?她身后那破门帘子一掀,里头跟猪窝似的,还他妈要收三百!真当老子是冤大头?

后来听人说泰州足疗按摩一条街在哪,我寻思换个地方试试,结果那帮孙子更黑,按个脚还他妈推销办卡,不办卡就甩脸子。这年头,连洗脚都他妈不让人安生!霞边小巷那帮人,早晚遭报应!

嗐跑题了拉回来。霞边小巷那会儿晨早总飘着肠粉香,铁皮棚底下阿婆拿蒲扇赶苍蝇,跟2020兰州火车站后面的巷子一样,灰扑扑的墙根堆着烂菜叶。广东少妇BB蹲在门槛上啃甘蔗,汁水溅到褪色的拖鞋面。泰州足疗按摩一条街在哪?听说是老汽车站斜对面,可我这记性,连自家巷口那棵歪脖子树都记不清了。算了不扯这个了。

记性真不行了,刚想写啥转头就忘。

今天又没去公园,腿疼懒得动。

老伴儿说那药得按时吃,我又忘了买。

冰箱里还有半碗剩饭,明天热热凑合吃。

灯管闪了几天了,明天再说吧。

困了,先躺会儿。

霞边小巷,2020年10月,我从兰州火车站后面的巷子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那巷子口有个卖烤红薯的,铁皮炉子冒着白烟,红薯三块钱一个。我买了两个,烫得左手倒右手。

拐进霞边巷,是下午四点来钟。墙上爬满青苔,电线杆上贴着“通下水道”的纸片,电话尾号是138。巷子中段有家裁缝铺,门板半掩,里头挂着一件红底碎花棉袄,标价120。我站了会儿,一个广东少妇抱着孩子出来,孩子哭得脸通红,她一边拍一边用粤语骂巷口那只黄狗。狗不叫,蹲在排水沟边舔水。

再往里走,有个老头在修自行车,链条油滴在石板上,黑亮亮一片。我问修车多少钱,他说补胎五块,换闸皮十块。我没修,走了。出巷子时想起去年在泰州,朋友非拉我去足疗按摩一条街,那地方在迎春路东头,门脸都挂着粉灯,我问师傅多少钱,他说八十,加钟另算。我没做,站门口抽了根烟,看电动车一辆辆过去。

霞边巷不长,也就两百来步。我走完,天暗了,路灯没亮,只有裁缝铺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那件棉袄。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今早去霞边小巷口那个摊买姜,看着挺水灵,称完说十二块八,我寻思着也就半斤多点的量。回家一复秤,他娘的才四两二!差了三两多,坑我五块六。这年头卖菜的都学坏了,秤上动手脚,心都黑透了。以前在城东老菜场买,人家实诚,秤杆子翘得高高的,还帮你抹零头。现在这世道,唉,下回宁可多走两步去超市,也不让这帮人赚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