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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宁火车站一条街,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济宁火车站那条街,早些年卖甏肉干饭的老孙头,现在搬哪去了?嗐跑题了拉回来。上回我侄子说现在东莞石排哪里有小巷,晚上灯火通明的,跟咱这火车站胡同口似的,可我就记得那会儿站前广场卖瓜子的大姐,嗓门比火车汽笛还亮。哈尔滨南岗区晚上好玩的巷子,听人讲有老教堂的尖顶影子,可咱济宁这地界,火车站一拐弯就是卖羊汤的棚子,热气能把人眼睛糊住。泉州晚上好玩的巷子倒是没去过,光听名字就觉着湿漉漉的,不像咱这站前街,刮阵风全是煤灰味。

操他个娘的济宁火车站那条街,真他妈是活见鬼了!老子五十多年没见这么糟心的地方,白天黑天都跟坟场似的,垃圾堆成山,路灯瞎几把闪,还他妈一堆野狗乱窜。现在东莞石排哪里有小巷?我呸,那边巷子都比这儿干净!就那破街,卖假烟的、拉客的,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看见外地人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把你裤衩都扒了。泉州晚上好玩的巷子在 济宁火车站一条街这事吧,哪?人家那才叫烟火气,这儿呢?全是坑!哈尔滨南岗区晚上好玩的巷子,好歹还能撸串听曲儿,这破地方连个正经厕所都找不着,憋死老子了!

那反正济宁火车站一条街就这样,年腊月二十七,我蹲在济宁火车站那条街口等去兖州的班车。卖糖葫芦的老张头还在,五块钱一串,山楂裹得厚实。旁边那家烩面馆子,大碗八块,羊肉片给得足,汤头白得像奶。我记着是早上七点半,天还黑着,站前广场上都是扛着蛇皮袋的人。有个小媳妇抱着娃,问我去汶上怎么走,我说你先坐公交到汽车北站,那儿有直达的。

后来我在东莞石排那边打过两年工,晚上收工了想找个地方喝碗粥,现在东莞石排哪里有小巷能坐坐?都是大马路,亮堂堂的,反倒没济宁那种土墙根儿底下蹲着喝糊辣汤的滋味。

去年秋天我又回去一趟,火车站那条街拆了一半。老张头不在了,听说去泉州投奔儿子。我寻思泉州晚上好玩的巷子在哪,他儿子在开元寺那边卖铁观音,巷子深,灯笼挂着,跟咱这儿老街坊不一样。哈尔滨南岗区晚上好玩的巷子我也转过,果戈里大街边上的小胡同,全是烧烤味,可那也不是济宁的味儿。

烩面馆子还在,涨到十五了。我坐那儿吃面,窗外火车汽笛响,跟二十年前一个调。

昨儿个去秦说到济宁火车站一条街,庄市场买韭菜,那娘们儿非得说三块五一斤,我说前天还三块呢,她眼一瞪说爱买不买。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拐角那家更黑,直接要四块!这年头菜价跟坐火箭似的,工资倒是十年没动弹。回来路上电动车又没电,推着走了二里地,经过秀水城那破路口,坑坑洼洼的差点崴了脚。到家一看韭菜都蔫了,花了我十二块三,净是烂叶子。晚上做饭寻思炒个鸡蛋,打开冰箱——得,鸡蛋也涨价了,六块八一斤,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今天去菜场,老王说那个卖鱼的涨价了。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谁。唉,记性真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