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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对、夫妻,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路过城南那排路边发廊,玻璃门后头坐着几个五十来岁的,其中一个跟我年轻时相好的眉眼像得很,当年她总说“三对夫妻里有两对是凑合过”,现在想想真没说错。秦安必去小巷子电话那茬儿,我记着是拆迁前的事了,巷口贴满小广告,现在早铲平了。倒是昌乐二街的老娘们现在搬到哪儿了呢?听说那边夜市搬了两回,街坊都散了,连卖烤红薯的都不认得了。三对夫妻凑一桌打麻将,总有一个光看牌不出声,你说怪不怪。

操他个龟孙!老子就日了狗了,昨儿个路过那破路边发廊,门口蹲着俩老妖精,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还他妈冲我抛媚眼。我呸!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嫖老女人?那裤腰带松得能拴驴,也不怕闪了老腰!

说起这个就火大,上回听人讲秦安必去小巷子电话,说那儿头有暗门子,我寻思着哪个缺德鬼编的瞎话,结果还真有老光棍摸过去,被人家老公堵屋里揍得跟猪头三似的。活该!多大岁数了心里没点逼数?

对了,昌乐二街的老娘们现在搬到哪儿了呢?那娘们 三对、夫妻这事吧,儿当年可是出了名的泼货,跟自家男人当街撕扯,裤衩子都拽下来了。听说后来跟个开三轮的跑了,现在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祸害人呢。这三对夫妻的烂事,听着都脏耳朵,老子宁可去河边钓王八也不掺和这破事儿!

气反正三对、夫妻就这样,死我了,楼下那个卖菜的老王,今早又在菜市场拐角摆摊,我买了他三根黄瓜,他非说四块五,我明明数了两遍,三根!他眼瞎啊,非说我说到三对、夫妻,多拿了一根。上次在西门菜场,就那家“老张蔬菜”,一把韭菜要八块,我还没砍价呢,他先涨价,说天热韭菜贵,放屁,前天我闺女从城东买回来才五块。这年头,卖菜的都成精了,净欺负我们这些老骨头。气人!

翻半天相册没找着那张老照片。唉,算了。晚上吃了碗面,咸得直喝水。楼下老张说他儿子要回来,挺好。明早得记得买降压药。困了,先睡。

前儿个翻手机备忘录,看见去年记的,秦安必去小巷子电话那事儿。那天中午头,我在巷口修鞋摊等活儿,斜对面那家路边发廊嫖老女人,玻璃门半拉着,里头坐着个穿红褂子的,看着得有六十了。我寻思这年头咋还有这行当,就多瞅了两眼。修鞋的老张头说,那女人是河南来的,要价三十,比城里便宜一半。

后来我又想起昌乐二街的老娘们现在搬到哪儿了呢,以前她在那儿摆水果摊,苹果一斤两块五,香蕉三块。去年秋天我路过,摊子没了,问旁边卖豆腐的,说搬去城东了,具体哪儿也说不上来。

还有一回,在城南汽车站碰见三对老夫妻,都是去赶集的。其中一对,老头扶着老太太过马路,老太太腿脚不利索,老头就慢悠悠地等红灯。我听见老太太嘟囔,说这集上的韭菜比城里贵两毛,老头就说,贵就贵吧,走不动道儿了。那会儿太阳毒,晒得柏油路发软,我站在树荫底下,看他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