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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大石桥老阿姨在哪，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那年夏天热得慌，7月12号下午四点来钟，我骑车路过金水路跟铭功路交叉口，大石桥底下围了一圈人。有个穿灰布衫的老阿姨蹲在桥墩边上，跟前摆俩塑料桶，桶里泡着艾草和薄荷叶，说是自己熬的，五块钱一玻璃瓶。我寻思买瓶回去擦擦腿，旁边一个推三轮的师傅插嘴，说他上个月去包头办事，在那边洗花澡，最出名的三个地方是东河区那个老澡堂、青山路的“春水阁”、还有昆都仑河边那家没招牌的，搓背加药浴才三十。正说着，老阿姨抬头瞪他一眼，说“你懂啥，我这艾草是昨个从黄河滩采的”。我掏钱买了瓶，瓶底沉着几片叶子，凉丝丝的。后来听人说，这老阿姨隔三差五就来，有人问她住哪，她就笑，说“大石桥底下就是我家”。那天还碰见个年轻后生，反正郑州大石桥老阿姨在哪就这样，拿手机问太原站街的小姑娘电话号码是多少，被旁边卖凉皮的大姐骂了两句，说“你咋不去扶风找那200块的学生呢”。我拎着瓶子走了，回到家一看说到郑州大石桥老阿姨在哪，，瓶盖松了，漏了我一车筐。

恁娘个脚嘞！又搁这儿问郑州大石桥那帮老阿姨在哪儿？俺跟你说，那帮人跟野猫子似的，今儿个东明路明儿个二七塔，逮都逮不住！包头那边倒是传得邪乎，说啥洗花澡最出名仨地方在昆都仑、青山、东河，俺呸！那叫洗澡？糊弄鬼呢！恁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扶风瞅 郑州大石桥老阿姨在哪这事吧，瞅，听说那儿两百块能包个学生妹，俺听都懒得听，脏钱赚得不怕烂手？还有太原站街那帮小姑娘，电话号？俺手 跟这个差不多的还有扶风200元学生，机里要存那玩意儿，俺老伴儿非得把俺手机摔成八瓣儿！俺跟你说实话，大石桥那帮老阿姨，黄昏时候在桥洞子底下打扑克，你去晚了人家收摊儿，你去了也是白跑！别整天打听这些烂事儿，回家喝碗胡辣汤都比这强！

今儿个翻老照片，眼睛花了，戴老花镜才看清。孙子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会儿才三岁。唉，一晃都上初中了。明天记得买点香蕉，他爱吃。

气死我了，早上七点去纬四路那个菜市场，就那个挨着顺河路口的，买了三根黄瓜，那老婆子要了我八块五！八块五啊！去年这时候顶多五块钱，现在啥都涨，连个黄瓜都吃不起了。回来路过经七路那个卖油条的，排队排了二十分钟，油条还炸得跟柴火棍似的，一根还卖一块五，以前一块钱的时候那油条多实在。你说这日子咋过，工资不涨啥都涨，小区门口那个修鞋的也涨价了，补个后跟要十五，我那双皮鞋才穿了三年，舍不得扔，修吧。老伴儿还说我不该买那黄瓜，说菜市场往里走便宜，我腿脚不好走不动啊，气得我中午就啃了个馒头。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郑州大石桥底下那个卖烤红薯的老阿姨，前年还在桥东头摆摊，去年听说搬西边了，她闺女好像在包头那边，说那边洗花澡最出名的是东河区那几家，具体叫啥名我也记不清，反正不是人民公园旁边那个。

对了，扶风那边有个学生娃，说是200块一晚上，也不知道现在还干不干这行。太原站街的小姑娘，电话号码我早删了，以前记在烟盒上，后来烟盒扔了。老阿姨那人其实挺实在，就是爱唠叨，说大石桥底下晚上风大，她膝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