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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坊坊子站街,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嗐跑题了拉回来——潍坊坊子站街那老站房,红瓦顶子都让雨水泡得发乌了,铁轨缝里钻出狗尾巴草,风一吹跟摇头似的。前些天路过,见个穿灰褂子的老头蹲在站台角上抽烟,烟灰弹进砖缝里,跟他说这儿当年跑胶济线的火车头,他眼皮都没抬。

嘉兴那边倒有人提过夫妻按摩养生馆,说是推拿完浑身松快,可咱这儿连个正经 说起嘉兴夫妻按摩养生馆,捶背的都没有。襄阳汉江河边妇女洗衣服,棒槌砸得石头响,那动静比火车汽笛还脆生。

爱夜的人总说站街后头那排老槐树底下凉快,可蚊子也毒,咬得人直跺脚。我寻思哪天拆了这站台,说不定能刨出民国年间的车票来。

水费单子找不到了,上月好像交过。算了,明天去银行问问。老花镜又找不着,肯定在床头柜。

昨天路过坊子站街,老供销社门口那棵槐树还在。想起1987年夏天,我骑自行车从坊子煤矿出来,车把上挂着两斤猪头肉。在站街口碰见老张,他正蹲在树荫底下啃馒头。他说他侄子从嘉兴回来,在那边开了个夫妻按摩养生馆,非要拉他去试试。我说那玩意儿有啥好试的,还不如去汉江河边看妇女洗衣服。老张笑我老古董。

那天下午,我在站街南头的小卖部买了瓶汽水,三毛钱。老板娘说最近火车站要扩建,这排老房子都得拆。我坐在门槛上喝完汽水,看见对面铁轨上停着一列绿皮车,窗 潍坊坊子站街这事吧,户里有人探出头来喊卖茶叶蛋的。到了晚上,站街更热闹,路灯底下摆摊的支起灯泡,卖油炸糕的锅里滋滋响。我骑车回家,路过中学操场,听见有人放磁带,是邓丽君唱《夜来香》。那阵子我总失眠,躺在床上听火车鸣笛,一响就是半宿。

去年再去看,站街已经改成步行街了。那棵槐树还在,底下立了块牌子,写着"坊子站街旧址"。我站了一会儿,想起老张前年走了,他儿子在襄阳工作,说是常去汉江河边散步。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备忘录里还记着当年卖汽水那人的电话号码,拨过去是空号。

早上又去南下河市场买菜,那卖韭菜的娘们儿真会宰人,三块钱的韭菜愣是给我称出五块二,我说称不准,她眼一瞪说爱买不买。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拐角那卖豆腐的老头儿更坑,一块五的豆腐给我切了二斤,回家一掂量,轻飘飘的,八成是注了水。中午躺沙发上越想越气,去坊子老区那家修鞋铺补个鞋底,张口要十五,我说去年才八块,他倒好,甩一句"现在猪肉都涨了"。你说这日子过的,买个菜跟打仗似的,修个鞋跟挨宰似的,真是没法说。

他妈的潍坊坊子站街那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大半夜不睡觉,跟个游魂似的在街边晃荡,瞅见个穿制服的就跟耗子见猫似的蹿。你说说,那破地方有啥好待的?还不如去嘉兴那家夫妻按摩养生馆,人家好歹明码标价,按个摩还带唠嗑,比这帮站街的强百倍!

操,最烦那帮人还爱装逼,动不动就掏出手机拍抖音,跟谁不知道他们似的。我上次路过,听见俩老娘们儿扯着嗓子喊价,那嗓门儿比襄阳汉江河边妇女跳广场舞的音乐还响!真他娘的晦气。

要我说,爱夜的人多了去了,可人家好歹图个清静,哪像这帮玩意儿,跟苍蝇似的嗡嗡嗡。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