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司法岛佐罗,作者: ,:



广州云苑站街的都去哪了,刚想起来这茬

哎,烦死了,今早去沙园市场买姜,那个死档口阿婆,明明说好三斤十五蚊,称完又说系二斤八,要我照给十五。我话唔得,她仲话我老眼昏花睇错秤。我日日行街买菜几十年,几时骗过人?仲有,返屋企路过革新路那间肠粉店,以前六蚊一碟,而家加到八蚊,得薄薄几片,肉碎都唔见多粒。唉,呢个世道,连姜都食唔起,仲讲乜养生。个天又闷热,我条腰又痛,行两步都要坐低唞下。

昨儿个买豆腐,摊主找钱,我数了三遍还怕错。现在年轻人扫个码就走,我这脑子,跟不上咯。

院子里的月季开了,红的刺眼,老伴走了三年,没人夸好看。

药该吃了,老忘。记性差,就靠这 广州云苑站街的都去哪了这事吧,破手机。

算了,先烧水去。

前天下午三点多,我坐271路到云苑新村站,老地方那个报刊亭边上,以前总有三四个女的站那儿。现在只剩个卖糖水的阿婆。我问她,她说去年年底就散了,城管天天来,还有便衣。我想起去年秋天,有个穿红裙子的,开口要一百五,我说一百,她反正广州云苑站街的都去哪了就这样,不肯,说芳村鸡窝快餐都涨到一百八了,还是老价钱。最后没谈拢,她走了。

那天我沿云苑路走到头,拐进那条巷子,以前晚上九点后挺热闹,现在铁门都锁了。有个看门的老头说,人去了棠下,还有的去符家屯发廊,那边租金便宜。我寻思,找个睡觉女人一半多少钱,现在真不好说。上周五我特意去了趟符家屯,那条街确实还有几家,但都挂“美发”牌子,门半掩着。进去问,老板娘说只有洗头,六十块。我说以前不是有别的?她摆手,说现在查得紧,不敢了。

我出来时天黑了,街灯下就剩几个卖烧烤的。想起十年前,云苑站这儿,晚上十一点还有二十来个,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真是变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云苑站街那帮人真是说没就没,前两年半夜路过还见几个影子,现在连个鬼都摸不着。找。个睡觉女人一半多少钱?这行情我早摸不清了,以前芳村鸡窝快餐那地方还热闹,现在铁门锁得死死的,跟符家屯发廊一样,灯箱都拆了。算了不扯这个了,听说都转线上去了,手机里加群,可我这老花眼哪玩得转那些。

叼佢老说到广州云苑站街的都去哪了,母,成日问云苑站街嘅去晒边度,我点知啊!嗰啲阿姑阿婶,鬼影都唔见,剩低班傻仔喺度搵。你话搵个睡觉女人一半多少钱,我呸!而家啲后生仔净系识得谂呢啲,唔好以为芳村鸡窝快餐仲系以前咁平,嗰啲妹仔跑晒路,剩低啲老嘢喺度扮嘢!符家屯发廊?我同你讲,嗰度啲嘢早就唔掂,洗个头都要睇人面色,仲想点?真系火滚!嗰班人以前日日喺街边嗌,而家连个影都冇,搞到我哋呢啲老街坊想揾个熟面口吹下水都难。你话佢哋系咪俾人赶晒?定系自己执包袱走佬?我谂就系俾人搞到散晒,而家成条街静过鬼,净系得啲阿伯坐喺度叹茶,睇见都眼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