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探花，刚想起来这茬
操他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搞什么“宾馆探花”偷拍，真他妈不要脸！老子在唐山古冶按摩那会儿，人家技师好歹还讲个规矩，你他妈拿个破手机偷录，算个什么玩意儿？跟个耗子似的，钻深圳岗厦那破小巷子里头，鬼鬼祟祟的，还他妈“莞式服务项目”全套明细，你当你是来验收工程啊？操！
这年头，啥玩意儿都能拿来当流量，偷拍你妈了个逼的！老子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下作的手艺。你要真憋得慌，光明正大去嫖，挨宰也是你自愿。偷拍人家姑娘，还传网上显摆，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古冶那帮老江湖都不带这么玩的，人家好歹讲个江湖道义。你他妈这德行，搁我们那会儿，早让人打断第三条腿扔沟里了！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今天早上去南门桥头买二两香菜，那个戴金链子的婆娘张口就要八块，我说上周还五块呢，她翻个白眼说"现在啥不涨价"。我数了数就七根，根根蔫头耷脑的，跟昨天剩的似的。气得我扔下就走了，转身去巷口老周家，人家才要六块，还多抓了一把。这世道，连卖菜的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老张跟我说啥深圳岗厦小巷子明细，我寻思那地方早拆了，现在全是网红店。嗐跑题了拉回来——宾馆探花那事儿，我手机上刷到过，说是在唐山古冶按摩店拍的，那老板娘还跟我妹夫认识，你说巧不巧。反正现在年轻人搞这些，我也看不懂，就记得早年间莞式服务项目那套流程，现在听说都改成线上预约了。宾馆那摄像头藏在花盆里，我闺女说那是啥偷拍设备，我说这不跟以前录像厅一个路子嘛，就是换个壳。
那年三月，去唐山古冶看个老战友，他非拉着我去街边那家按摩店。说是新来的师傅手艺好，进去才知道是那种地方。墙上贴着价格表，最贵的“莞式服务项目”要六百八，我赶紧摆手说只做足疗。技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东北女人，一边按一边说这行现在不好干，查得严。
后来在深圳岗厦，晚上饿了找吃的，拐进一条小巷子。路灯昏 宾馆探花这事吧，黄，两边全是小旅馆，门口坐着穿拖鞋的女人，见我经过就喊“老板上来坐坐”。我低头快步走，瞥见巷子尽头有家便利店，买了包烟就回了住处。那条巷子里的明细我到现在都记得，潮湿的地面，墙皮剥落，空调外机滴水的声音。
宾馆的事倒是想起一桩，去年在石家庄火车站旁边，住了个八十块的快捷酒店。半夜隔壁传来动静，隔音差，听得清清楚楚。第二天退房时前台小姑娘脸通红，我装作没看见。现在这些事，想想也就那么回事，人老了，见得多也就不稀奇了。
忘了就忘了吧，那谁的电话号码死活想不起来。菜市场的芹菜倒是记得清楚，三块五一斤。老了老了，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