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县男人去的小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哎哟我滴个天!蓝天县那帮男人真是闲出屁了,大白天往那种小巷子钻,跟耗子找洞似的,还当谁不知道他们那点破事?我跟你讲,那巷子口卖烟的瘸子都跟我念叨过,说那些个老不正经的,进去前还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出来裤腰带都是歪的!
你说兰州现在还有莫把吗?我前几年路过,老巷子拆得七零八落,连个影子都寻不着,倒是听说陆家小妹一条街是干嘛的——嗨,还能干嘛,跟咱们这儿一个德行,就是换了个招牌骗外地人!
最气人的是武汉长提街剁饼子那帮人,一边剁饼一边跟熟客挤眉弄眼,嘴里还喊“新鲜热乎”,我呸!跟蓝天县那帮货一个路数,臭豆腐刷层金粉就当鲍鱼卖!
这些男人啊,裤裆里那点事比街边泔水桶还馊,偏要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我见了都想拿扫帚把儿捅他们后腰!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到蓝天县男人去的小巷子,蓝天县那条巷子,老张头说前几年还能看见剃头匠蹲在墙根抽烟,现在都改成卖手机壳的了。兰州现在还有莫把吗?去年听谁说安宁区那边拆了一片,巷子里那家酿皮子店也搬了,唉,拆了也好,省得年轻人老往那种地方钻。陆家小妹一条街是干嘛的,我到现在没搞明白,以前就是些卖针头线脑的摊子,现在挂的牌子花里胡哨,进去全是卖奶茶炸串的。武汉长提街剁饼子倒是没变,上个月路过还见那老头拿菜刀剁得梆梆响,就是排队的人多了,不像咱们这儿,巷子空得能听见回声。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那些地方,去不去也就那样。
冰箱里还有半碗剩饭,明天热热吃。唉,膝盖又疼,怕是反正蓝天县男人去的小巷子就这样,变天。儿子电话说周末回来,得记着买点他爱吃的排骨。
那会儿是2018年秋天,蓝天县老城改造前的事。我跟老周去县医院看牙,出来拐进东街那条窄巷子,两边全是卖杂货的。巷子口有个 蓝天县男人去的小巷子这事吧,剃头摊子,老师傅姓马,说在这儿干了四十多年。我问他兰州现在还有莫把吗,他笑了笑说莫把早没了,现在年轻人玩手机。巷子中段有个卖饼的,三块钱一张,我买了张,油汪汪的。老周说武汉长提街剁饼子比这厚实,他年轻时出差吃过。再往里走,有个门脸挂着红布帘子,门口坐着几个女人嗑瓜子。老周说这就是陆家小妹一条街,现在也就剩这几家。我数了数,从巷口到巷尾,总共七家铺子,两家关了门。那天下午三点多,太阳斜着照进来,地上全是影子。出来时碰见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上堆着旧冰箱,说这巷子月底就拆。我没再往里走,那饼子嚼到巷尾才咽下去。
今早去东街菜场买豆腐,那个老王头又涨价了!三块钱的豆腐现在要四块五,问他为啥,他说豆子贵了。狗屁!我前天在超市看见黄豆才八块五一斤。最气人的是,他媳妇在旁边翻白眼,好像我买不起似的。我在这买了他二十年豆腐,从前他爹还在的时候,一块钱能买一大块,现在这物价涨得人心慌。回来路过南门桥,看见几个老伙计在凉亭下棋,我也没心思凑热闹,手里攥着那几块豆腐,心里堵得慌。儿子打电话来说要换房子,说首付差二十万,我这退休工资每月才三千二,哪来那么多钱?唉,这日子过得,连买个豆腐都要看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