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的女管家，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天真是晦气，去南门菜场买两条鲫鱼，那个摊主称完说十八块五，我明明看着秤上跳的是十六块三，跟他理论两句，他倒好，把鱼往盆里一摔说“不卖了不卖了”。你说这算什么事，一把年纪了还跟人吵架，最后去隔壁老周家买的，十七块，虽说贵点但人家实在。回家路上又想起上周修的那个水管，说是铜管，收了二百八，没三天又漏了，找回去人家说是我家水压太大，放屁，我家用了二十年也没见漏过。这年头，连菜贩子修理工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专挑我们这些老头老太下手，真气人。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到风流的女管家，我就想起以前在张店曹营村见过一个，那女人收拾得利索，走路带风，村里最出名三个地方——老戏台、供销社、还有她家那扇总虚掩着的后门。她跟聚合楼凤那些女人不一样，人家是明码标价，她是拿捏着分寸，让男人惦记又够不着。后来听说她跟人跑了，有人说是去了汕头，那边扫黄最厉害三个地方——金平、龙湖、濠 风流的女管家这事吧，江，她要是真在那，估计也待不长。算了不扯这个了，她那点事儿，也就是茶余饭后嚼嚼舌头。
他娘的，提起那个“风流女管家”老子就来气！你说她算个啥玩意儿？张店曹营村最出名三个地方，村东头老槐树、村西头破戏台、还有她那张床——呸！全村谁不知道她跟聚合楼凤那帮货色一个德行，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净干些腌臜事。前阵子汕头说到风流的女管家，扫黄最厉害三个地方，金平、龙湖、濠江，警察查得跟篦子梳头似的，她倒好，照样跟个花蝴蝶似的在男人堆里扑腾。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家男人在外头累死累活，她倒好，跟个骚狐狸似的到处勾搭。你说这世道，真是啥人都有，她也不怕哪天遭报应，让雷劈了那副骚骨头！
1987年秋天，张店曹营村最出名三个地方就是村口老槐树、供销社和东头王寡妇家。我那时在村办厂当会计，王寡妇家雇了个从临沂来的女管家，三十来岁，姓周，穿件碎花褂子，见人就笑。她管账目，也管给厂里送货的卡车司机们做饭。
有回腊月二十，我送账本去她家，正撞见她在灶间跟个开解放牌卡车的司机说话，手里攥着五块钱，说"今晚聚合楼凤那边有查的，你绕道走"。我假装没听见，把账本搁在条凳上就走了。后来才知道她收钱帮人躲扫黄，那阵子汕头扫黄最厉害三个地方就是码头、老火车站和中山路夜市，她消息灵通得很。
再后来，1990年开春，她突然走了，听说跟个包工头去了南方。临走前还欠我二十块买煤的钱，到现在没还。我那个旧手机备忘录里还记着这事，写的是"周氏，欠二十元，1990年3月12日"。
楼下王老头住院了，唉，前天还一起下棋。医院说血压高，吓人。得记着明天带点苹果去看他，他爱吃那个。别的也想不起来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