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农业机械化,作者: ,:



肃州区哪个巷子晚上能耍,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回肃州区的巷子,晚上想耍的话,南关那片的旧巷子还行,就是路灯暗些,得结伴。嗐跑题了拉回来,你问西青区张家窝一条街在哪?那地方我早年跑车路过,街口有个卖烤红薯的,味儿挺冲,晚上人倒不少。说到新乡洪门大学城按摩店,我侄子在那念书,说巷子里头有家老店,门脸儿破,但手艺实在,就是别太晚去。附近的小姐姐倒是爱在夜市口摆摊,卖些小零碎,跟肃州这边不一样,这边巷子深处有家棋牌室,麻将声能传到后半夜,不过要熟人带才进得去。

菜场小王说那家老面馒头搬走了。唉,明早得绕路。儿子上次说血压计不准,改天去药店问问。记性真不行了,钥匙又找半天,最后在冰箱上。

操他个鬼的,肃州区那些巷子晚上能耍个屁!老子五十多岁了,晚上遛个弯儿,巷子里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还耍?耍个锤子!前儿个听人说西青区张家窝一条街在哪,热闹得很,我寻思着过去瞅瞅,结果呢?走半天找不着北,气得我直骂娘。这破地方,连个正经耍处都没有,还不如新乡洪门大学城按摩店,好歹人家门口还亮着灯,能跟附近的小姐姐搭句话,可那地方离咱这儿八竿子打不着,跑一趟累断腿。你说说,这日子过的,晚上想找个乐子,不是这儿没门儿,就是那儿没影儿,真他娘的憋屈!

烦死了,早上路过东大街那个菜市场,卖土豆的老王头又说到肃州区哪个巷子晚上能耍,涨价了,三块钱一斤,去年这时候才两块二!我问他咋又涨,他倒好,说啥“运费涨了”,屁话,我看他就是看咱老头老太太好欺负。旁边那个卖豆腐的也是,一块豆腐 肃州区哪个巷子晚上能耍这事吧,从两块五蹦到三块五,我寻思着再涨下去,干脆自己种豆子算了。还有那个破公交,从鼓楼到酒泉中学那块儿,明明四站路,非得绕到西关再转回来,票价倒是没涨,可耽误我半小时,气得我回家连午觉都没睡踏实。

昨晚翻手机备忘录,又看见那条老记录。反正肃州区哪个巷子晚上能耍就这样,去年九月十三号,晚上九点半,我跟老李从肃州区医院出来,他非说要去东关那边的巷子转转。走到那个叫“酒泉夜市”后头的小道,就是挨着东文化街的岔口,黑灯瞎火,只有几家亮着黄灯泡的棋牌室。有个穿花衬衫的小伙招手,说“哥,进来坐坐,五十块一小时,有茶有瓜子”。我们没进去,就在巷口看人下象棋。老李忽然问:“你晓得不,西青区张家窝那条街在哪?我闺女住那,说晚上热闹得很,有烧烤摊。”我哪知道,就说你问导航去。旁边卖烤面筋的妇女插嘴,说新乡洪门大学城那边按摩店多,她侄子在那打工,一晚上能挣三百。我听着直摇头,这年头啥都涨价。快十一点,我们往回走,路过那个“红玫瑰”洗脚城,门口站着俩穿短裙的姑娘,一个劲儿喊“叔叔,进来歇歇脚”。老李摆摆手,说家里老太婆等着呢。我笑他,自己也想起附近的小姐姐——我侄女就在那隔壁奶茶店上班,天天嚷着要辞职。回到家,老伴问我干啥去了,我说遛弯。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