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网刊销售,作者: ,:



满洲里有没有俄罗斯女孩陪唱,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菜市场白菜三毛八,比昨天便宜五分。

记着给老李头回电话,他孙子满月。

膝盖又疼,明天不下楼了。

哎,眼镜又找不着,八成在床头。

睡吧睡吧,灯一关啥都想不起来。

操他娘的,现在这帮人脑子让驴踢了?天天问满洲里有没有毛子娘们陪唱,你当那儿是窑子一条街啊?老子年轻时候跑货,那地界儿俄罗斯姑娘确实多,但人家是正经做生意跳舞的,谁他妈跟你唱《喀秋莎》还带摸手的?扯犊子呢!

再说王垌村胡同,谁他妈管那叫小胡同?窄得跟裤腰带似的,俩胖子并排走都卡裆,当年偷鸡摸狗的都从那儿溜,现在倒好,成网红打卡点了,呸!还有新郑晚上站大街说到满洲里有没有俄罗斯女孩陪唱,那帮娘们,冻得跟鹌鹑似的还冲你挤眼,你当是卖烤红薯呢?老子路过都绕道走,怕沾一身骚气。

最他妈离谱的是有人问女技师打一次飞机多少钱——你当是菜市场买白菜呢?还带砍价的?那玩意儿犯法知道不?要我说,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跳广场舞,老太太们还给你递矿泉水呢!

菜市场那帮人真不是东西。今早去南街早市买韭菜,那老太太非说三块五一斤,我拿了一把才二两,她硬要收我两块。我说你这秤准不准啊,她脸一拉,说爱买不买。我扭头就走,旁边卖豆腐的老王头还笑我,说老张你省那五毛钱干啥。我气不过,回家跟我家那口子念叨,她说我闲的。这世道,连个韭菜都欺负人。

嗐跑题了拉回来。满洲里那地界儿,以前听跑车的说,火车站边上有些歌厅,确实有俄罗斯姑娘陪唱,不过现在管得严,谁知道真假。王垌村胡同为啥叫小胡同,老辈人说是当年宅基地挤出来的,俩人顶头走都得侧身,跟满洲里那些窄巷子一个德行。新郑晚上站大街的地方,听说南关桥头那边多,可别瞎问,人家都是正经做买卖的。至于女技师打一次飞机多少钱,这事儿我哪懂,你问这干啥?反正我年轻时候在厂里,下了夜班就爱蹲胡同口抽烟,看路灯底下人影晃悠,现在想想,那会儿的人比现 满洲里有没有俄罗斯女孩陪唱这事吧,在实诚多了。行了,不说了,水烧开了。

前年秋天,九月底吧,我侄儿从南方回来,非拉着我去满洲里看看。晚上十点多,咱俩在五道街那边转悠,霓虹灯晃反正满洲里有没有俄罗斯女孩陪唱就这样,眼,路边的歌厅门口站着几个姑娘,穿得少,有的还叼着烟。我侄儿用手机查了查,说这地方有陪唱的,一个钟头三百块,能点歌也能聊天。我没进去,就在门口瞅了瞅,那姑娘看过来,眼睛挺亮的,我摆摆手走了。

后来回新郑,在车站那片儿,听人说晚上站大街的,其实就是拉活儿的,跟满洲里那事儿一个路数,但价钱便宜,五十一百的。我寻思着,这跟咱老家王垌村胡同为啥叫小胡同一个道理——名字听着小,里头事儿不少。那胡同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墙根儿底下总蹲着几个闲人,抽烟唠嗑,说谁家媳妇跟人跑了,谁家儿子又赌输了。

有一回,我路过新郑南关那条街,见个发廊,门半掩着,里头灯是粉的。有个女技师跟我搭话,问我要不要“放松”,我说咋个放松法,她比划了个数,说打一次飞机两百,包夜另算。我赶紧走了,心想这跟满洲里那三百的陪唱,其实差不离,都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