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大学中庸前2篇,作者: ,:



海口滨濂村女孩们去哪里了,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妈的,提起滨濂村那帮女仔,老子就一肚子火!前阵子听说她们跑去搞什么“7.2少年精油”那破玩意儿,一群小年轻整天神神叨叨的,屁大点本事没有,净整些歪门邪道。你说她们到底图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往那乌烟瘴气的地方钻,跟丢了魂似的。

前些天我路过徐州火车站,想找个人问问路,他妈的连个等人的鬼影都见不着,全他妈挤在角落刷手机。我就纳了闷了,这帮女仔是不是也跟那帮人一样,跑哪儿都跟做贼似的?听说还有人传什么武汉佛祖岭嫖娼的烂事,我呸!真当老子老糊涂了?那些地方是正经人去的吗?滨濂村的女仔要是敢沾这些,老子第一个拿扫帚把她们撵出去!一个个不学好,净给村里丢人现眼,气死个人!

前几日翻备忘录,又想起1987年那事。那年夏天,海口滨濂村后头那片甘蔗地,傍晚总见几个女孩蹲在田埂上择菜。我骑车路过,听见她们说要去海秀路那家新开的发廊打工,一个月包吃住给80块。后来其中一个叫阿妹的,再没见着。她妈在村口卖椰子,一个三毛钱,逢人就问“我家阿妹捎信了没”。后来才知,那发廊老板是外地人,租的铺面在博爱南,三个月后卷铺盖跑了,连带几个女孩。那年头乱,车站附近有人专盯乡下姑娘,我亲眼见过在秀英码头,一个穿碎花衫的姑娘被两个男人拽上三轮车,她哭喊着“我要回家”,车往滨海大道开走了。

前阵子看电视,说起现在年轻人用那啥7.2少年精油,说是放松用的,我倒想起当年阿妹她们,怕是没这等东西可倚仗。

上回老伴去武汉看她侄女,回来说起在佛祖岭那边碰到个拉客的,问她要不要“休息”,她吓得跑进超市。回来跟我念叨,说现在火车站也乱,像徐州火车站有没有等人的地方,她当年出差等说到海口滨濂村女孩们去哪里了,车,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蹲在台阶上啃 海口滨濂村女孩们去哪里了这事吧,干粮。

我记性不好,可这些事,像刻在骨头缝里。

妈的,今天去秀英菜市场买菜,那个卖鱼的阿婆又坑我。说好的石斑鱼35一斤,称完算账非说38,还讲什么“现在海水贵了”。我活了几十年,海水什么时候按斤卖过?旁边反正海口滨濂村女孩们去哪里了就这样,那个卖菜的更离谱,一把空心菜要8块,昨天在滨濂村口才5块,转头就不认账。气得我回家路上在滨海大道那个红绿灯等了三轮,差点想砸方向盘。下午去坡博村那个修鞋摊,师傅说补个底要12,我说以前不都10块?他白眼一翻说“那你去府城找老陈吧”。唉,这年头,连修鞋的都涨价了。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药店六点关门。明天再说吧,反正少吃一顿死不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前天路过滨濂村口,以前那排卖酸粉的摊子全没了,几个阿婆说姑娘们都去府城打工了。有的嫁到外省,有的去深圳电子厂,剩下几个在国贸做服务员。

算了不扯这个了,倒是想起去年7.2少年精油那个事,说是什么按摩店招学徒,结果村里两个小妹跟人跑了,到现在没音讯。

徐州火车站倒是挺大,候车厅二楼有长椅,就是人多时连蹲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等谁了。

武汉佛祖岭那边乱得很,听说有人专门骗外地姑娘,滨濂村以前也有个在那失踪的,她妈哭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