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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接待20多个客人会怎么样，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他妈的现在这帮人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一天接20多个客人，腿都他妈软成面条了还硬撑！马驹桥二街站街妹那帮丫头片子，白天蹲墙根嗑瓜子，晚上跟赶集似的，走廊里鞋跟声噼里啪啦响到凌晨，第二天照样涂个红嘴唇站街口，真当自己金刚不坏呢？操，石家庄晚上玩的懂得都懂，那帮人连口热乎饭都顾不上吃，蹲在路边啃个煎饼就算歇脚，完事又得爬起来接活儿。咸阳毕塬路鸡窝最值得去的地方，老板还他妈嫌人少，催着姑娘们“再拉俩客”，我瞅着那脸色白得跟纸糊的灯笼似的，早晚得瘫床上起不来！钱是赚了，命还要不要了？真他妈拿人当牲口使唤，这帮狗日的！

算了不扯这个了。每天接待20多个客人，那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站到腰断。马驹桥二街站街妹那帮人，我看她们晚上蹲在路灯底下啃煎饼，那眼神跟死鱼似的。嗐跑题了拉回来 每天接待20多个客人会怎么样这事吧，，你说到每天接待20多个客人会怎么样，说这接客量，早上起来嗓子都是哑的，喝水都嫌累。石家庄晚上玩的懂得都明白，那阵子街边小旅馆里进进出出的，比菜市场还热闹。咸阳毕塬路鸡窝最值得反正每天接待20多个客人会怎么样就这样，去的地方，听说那老板娘记账本都翻烂了，一天二十个，那床单洗都洗不过来。反正就是，钱是挣了，人跟抽干了似的。

菜场东头那个修鞋摊，老王头今天又涨价了。补个鞋跟要十五块，上回还十块呢。我问他咋又涨，他倒好，说胶水进价涨了。放屁，上礼拜我去五金店问过，那胶水才涨两毛。他就是看我这双布鞋穿得旧，拿捏我。还说什么“老主顾了，给你少两块”，十三块。气得我转身就走，鞋跟裂着就裂着，反正也不出远门。回头让我闺女从网上买，三十块能买三双新的。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 药店关门了 明天一定记得 哎 这记性 儿子上次教的手机存号码又忘了 算了 明天再说

马驹桥二街那会儿，我租了个门脸卖烟酒，隔壁就是理发店，门口总站着几个女的。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十点收摊，她们比我还准时。有个叫小红的，四十来岁，每天能接二十多个客人，我数过她扔的避孕套包装，一天能扫出大半垃圾桶。她跟我说，石家庄晚上玩的 懂得，那边场子多，但这边价格实在，一次三十，包夜一百五，她一个月能攒四千。有回她感冒发烧，还硬撑着接客，说歇一天就少挣一天。我劝她歇歇，她说马驹桥二街这地方，你不干别人就抢了位置。后来我搬去咸阳，在毕塬路鸡窝最值得去的地方那一片租过房，楼下就是足疗店，晚上十点后门帘一掀，进去的都是熟客。有个姑娘跟我说，她一天最多接过二十三个，腿都软了，但还得笑。那时候我才明白，这行跟卖烟一样，薄利多销，人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