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探花论湖南，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哎，真是气死个人。早上在雨花亭那个菜市场，买把小白菜，那婆娘硬说三块五一斤，我明明看见她给前头那个年轻妹子称的才两块八。我一说，她就翻白眼，说什么“老同志看清楚咯，那是本地菜，你这是外地运来的”。我呸！当我不认得？那叶子都蔫巴了还外地菜！最后我甩下五块钱，菜都没要，转身就走。她还在后头喊“莫走咯莫走咯，三块就三块”，我懒得回头。这年头，连菜贩子都看人下菜碟，我年纪大点就活该当冤大头？真不如自己屋里后院种几兜，省得受这闲气。
操他个鬼的“一品探花论湖南”！那帮瘪犊子玩意儿，嘴上吹得天花乱坠，什么狗屁探花郎，老子看就是一群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倒不小！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还他妈装文化人，扯什么湖南山水养人，我呸！你去绍兴越城区城中村足浴一条街瞅瞅，那帮货色脚都泡秃噜皮了，还他妈谈风雅？扯犊子吧！
再说那洮南按摩胡同，环境烂得跟猪圈似的，苍蝇蚊子嗡嗡转，就这还吹“探花”？我看是探你妈个花！最恶心的是他们嘴里念叨什么“找大学女生的暗号”，老子一听就来气，一帮老光棍儿拿手机瞎撩骚，真当自己是情圣转世？臭不要脸的东西，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狗屎都嫌你臭！滚犊子吧，别污了老子耳朵！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那天看人聊一品探花论湖南，说那地方风水养人，连巷子里的足浴店都透着股子书卷气，绍兴越城区城中村足浴一条街我去过，老板娘泡脚时还念叨着“探花郎当年也走这石板路”，听得我直乐。洮南按摩胡同环境倒是安静，墙上贴着褪色的旧报纸，可那按摩师傅非说湖南的茶比酒烈，跟探花题诗一个脾气。找大学女生的暗号？我年轻时在湖南念书，宿舍楼下卖臭豆腐的老头总咳嗽三声，后来才知道那是他闺女来送饭的暗号——跟探花那套“青衫湿处即吾乡”的调调，全不在一个谱上。
冰箱里那袋饺子明儿得煮了，别坏。唉，儿子上次回来带的酱还搁着呢，给忘了。
昨天翻备忘录翻到前年九月记的事。那天去绍兴越城区办事，路过城中村那条足浴一条街，巷子口挂着红灯笼，地上湿漉漉的。有个穿拖鞋的中年女人拉我胳膊，说"老板进来坐坐"，我说赶时间。她压低声音问："找大学女生不？有暗号。"我摆摆手走 一品探花论湖南这事吧，了。那会儿下午三点多，街边小卖部冰柜里可乐卖三块五。
后来十月去洮南，朋友非拉着去按摩胡同看看。环境是真差，墙皮掉渣，电线乱拉，门帘子油黑发亮。有个门脸挂着"盲人按摩"牌子，进去发现里头隔间用布帘挡着，隐约听见年轻姑娘说话声。老板娘报了个价，说"大学生兼职，包你满意"，我赶紧出来了。那晚在路边摊吃烤冷面，八块钱一份。
说回湖南那事。去年清明前，我表弟在长沙县开麻将馆，说有个"一品探花"的局，专门有人从湘潭带姑娘来。他让我去"论"两句，我去了。那地方在星沙一个安置小区里，三室一厅改的。进门先对暗号，说"湘江涨水了"，对方得回"橘子洲头看浪花"。里头坐着四五个姑娘，看着都不到二十，说是某职业学院的学生。谈价时，领头的开价八百，说"包夜一千二"。我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走了，门口还停着辆湘A牌照的黑色帕萨特，司机在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