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方太燃气灶,作者: ,:



小巷子扫街,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气死我了,早上路过城南菜场那家卖早点的,一碗豆浆要五块了,五块!去年还是三块五,半年涨两次。那个老板娘还笑眯眯说豆子贵了,豆子贵个屁,我看她新买的电瓶车都换了。我寻思着,下回再也不去了,宁可多走两步去老周那儿。老周那碗豆浆虽然淡点,好歹才四块,还送根油条。今天在城东药店买降压药,同样的牌子比上个月贵了十二块,问店员怎么回事,她说进货价涨了,我说你进货价涨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多买你一颗药,真是的。

菜场东头老张今早没出摊,听说是腿疼。唉,这岁数,零件都该换了。

中午吃面,醋瓶见底,忘了买。

晚上小区门口那树桂花开了,香得呛人,像谁家把糖打翻了。

记性真不行了,明儿得写纸上。先这样。

妈的,昨儿个路过老城根那条洗浴街 楼凤,看见俩穿红戴绿的站巷口,真他妈晦气!沧州卖淫的地方有哪些?老子活了六十多年,谁不知道那几条烂巷子——以前扫街还见人端着盆泼脏水,现在反正小巷子扫街就这样,倒好,全改明码标价了!你说这世道,连扫地的大爷都嫌丢人!

达州按摩一条街位置在哪?嘿,别跟老子提那鬼地方!上回半夜骑三轮送菜,差点撞见俩醉鬼扒着卷帘门喊“加钟”,老子呸了一地唾沫!那些“美容院”招牌亮得跟坟头灯似的,扫帚挥过去都嫌脏了铁头!

年轻人还当新鲜事打听,要我说,这些腌臜货色就该连锅端了,省得脏了咱这双老眼!

嗐跑题了拉回来。今儿路过南边那条老巷子,墙根底下青苔都干了,扫帚一过灰扑 小巷子扫街这事吧,扑的。想起前阵子有人问沧州卖淫的地方有哪些,那话头听着就不正经,我哪知道那些,就记得巷口修鞋的老张头说,洗浴街楼凤那一片儿,晚上灯亮得晃眼,可他连门朝哪开都不清楚。达州按摩一条街位置在哪?这问题更没谱了,我这辈子最远到过隔壁县。还是说回扫街吧,竹扫帚把落叶拢成一堆,风一吹又散了,跟人这辈子似的。

前天下午四点来钟,在沧州老城墙根底下那条巷子扫街,扫到第三趟的时候,碰见个推三轮卖豆腐脑的。他说现在沧州卖淫的地方有哪些,问我要不要找乐子,我说我扫地的,他说扫地的也知道洗浴街 楼凤的事儿吧,我说那地界儿早拆了,现在改卖五金了。他豆腐脑三块钱一碗,我买了碗蹲在电线杆子底下喝,看见墙根儿有张印着达州按摩一条街位置在哪的小卡片,湿了一半,粘着烂菜叶。

上个月在达州那边扫过街,那条街现在全是修手机的,有个老头儿跟我说,早先按摩店门口都挂红灯笼,现在连灯笼杆子都说到小巷子扫街,锯了当晾衣绳。我扫到巷子口的时候,看见个穿粉拖鞋的女人蹲在台阶上啃甘蔗,问我几点了,我说五点二十,她哦了一声,把甘蔗渣吐在我刚扫过的地上。我拿笤帚拨拉了两下,没说话,又往回扫。垃圾桶边上搁着个空烟盒,里面塞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写着电话号码,底下印着“包夜五百”。我把它连着烂橘子皮一块儿搓进簸箕里了。

那条巷子扫了六年,天天下午三点半开工,扫到六点,工钱一天八十,去年涨到八十五。墙上的小广告换了好几茬,最早是治梅毒的,后来是代开发票的,现在印的全是二维码。我手机是老年机,扫不了那个,也就没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