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怎么约的女人，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哎，今早去城南菜场那个王胖子摊头买鲫鱼，明明说好八块五一斤，称完跟我说九块三，我说你秤是不是有问题，他脸一拉说爱买不买。我就多问了一句，他倒好，拿网兜往盆里一摔，溅我一身水。气得我扭头就走，去隔壁老周家买了，七块八，还送把葱。这年头，菜场里都学会看人下菜碟了，看我穿个旧棉袄就当我是外地来的？我在这住了四十多年，连他爸当年在巷口摆摊卖萝卜我都记得。回家路上越想越气，这二十块钱的破事，比昨天闺女打电话说房贷又涨了还让人堵心。
那年春上，我在洛阳老城住了半个月，住的是丽景门边上那家小旅馆，一晚八十。有天夜里睡不着，下楼溜达，碰见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件碎花裙子，站在路灯底下抽烟。她说她是"探花"，问我约不约。我说约啥，她笑了，说全套服务，三百。我说太贵，她降到二百五，我说到探花怎么约的女人，摇头。她骂了句，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全套"就是洗脚加按摩，摩天轮社区那边有个暗门子，专做这生意，我路过反正探花怎么约的女人就这样，一次，门口挂个红灯笼，进去得报暗号。价 探花怎么约的女人这事吧，码不固定，看人下菜碟。
绍兴那边我熟，最热闹的小巷叫仓桥直街，夜里十点后，巷子深处有家茶馆，二楼隔间里做皮肉生意。我有个老哥们儿，前年在那儿栽了，被联防的逮着，罚了两千。他说那女的是本地人，三十出头，开价一百五，讲价讲到一百。他进去还没脱裤子，门就踹开了。后来他跟我说，那茶馆老板跟联防有勾结，专钓外地人。我听完没吱声，心想这年头，啥事儿都得留个心眼儿。
操他娘的，现在这帮小年轻天天刷啥探花，真当老子不懂？老子年轻时候在洛阳混，全套服务那叫一个地道，哪像现在整些虚头巴脑的。你问探花咋约的女人？呸！那帮人就是拿着手机偷拍，跟做贼似的，算个屁本事！要我说，真本事得看绍兴最热闹的小巷里，那些老巷子拐角处，娘们儿跟你对个眼神，你懂的摩天轮社区那会儿，老子一个眼神就知道往哪儿走。现在这帮孙子，拍个视频还他妈要打码，丢人现眼！还探花，探你妈个花！
菜市场白菜三毛八，比昨天便宜五分。买多了，提回来手酸。晚上下面条。那谁家孙子考上一中了，红包得预备。钥匙又找半天，在冰箱上。老了，就这样。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起探花那档子事，洛阳的全套服务那些门道，我年轻时倒是听人念叨过，说都是些暗号接头，跟现在网上那套完全两码事。你懂的摩天轮社区，那名字听着就玄乎，其实里头人净扯些没影的闲篇，我侄子老在那刷手机，说探花约人全靠嘴皮子溜，跟遛鸟似的。绍兴最热闹的小巷，前两年路过，见几个老伙计蹲在墙角抽烟，说探花那帮人专挑外地游客下手，拿话术套近乎，跟哄小孩买糖一样。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那些年头的套路，搁现在早过时了，人心都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