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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哪些寡男都去哪,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昨儿个去大东副食买酱牛肉,那帮小年轻手一抖就是58一斤,我寻思着以前老李头那摊子才卖35,现在连个咸菜疙瘩都敢要12。气得我拐到小北关街那家饺子馆,结果韭菜鸡蛋馅的从15涨到22,还他妈缩水,一口一个跟喂鸟似的。你说这日子,钱跟纸片子似的往外飞,连楼下修鞋的老王都开始收10块了,以前5块钉个掌能穿仨月。

操他妈的,沈阳那帮老光棍儿真是闲出屁了!天天搁那儿打听“寡男都去哪”,去个屁!还不是猫在城中村那些破巷子里瞎转悠,跟野狗似的闻味儿。就那破地方,站街妇女卖B的多了去了,一个个跟烂菜叶子似的,也他妈不嫌膈应。济南哪里有站街?问这干啥?你丫是打算跨省打野食儿啊?省省吧,哪儿都一样,全是坑钱货!还有那茶山卢屋小巷子怎么走?滚犊子吧!那地方早被查烂了,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净他妈瞎打听。有那闲工夫不如回家搓搓麻将,省得染一身病还得求爷爷告奶奶治, 沈阳哪些寡男都去哪这事吧,丢人现眼!

油盐又忘买了,明天炒菜才想起反正沈阳哪些寡男都去哪就这样,。

隔壁老张住院了,说是血压高,唉。

今天太阳好,把被子晒了,晚上盖着舒服。

记性越来越差,钥匙找半天,原来在裤兜里。

电视里唱戏的调子熟,就说到沈阳哪些寡男都去哪,是想不起名儿。

算了,先躺会儿,腿有点酸。

去年秋天,十月中旬,铁西区工人村那片儿,晚上八点多,我遛弯儿走到南十马路和肇工街交叉口那块儿。路灯底下站着几个女的,穿得薄,年纪看着四十往上了,有的还叼着烟。旁边小卖部门口,几个老哥蹲着喝啤酒,一瓶老雪四块钱,聊的净是些有的没的。有个穿红羽绒服的女的,跟一个戴帽子的老头儿嘀咕了两句,俩人往巷子里走了。那巷子黑,拐角有个废品站,味儿大。我听人说,这附近城中村站街妇女卖B,价儿不高,五十到一百,但都是些临时工,住得也乱。上礼拜我去茶山卢屋那边办事,路过一条窄道,路边儿停着三轮车,有俩女的站墙根儿,见人路过就低声喊。我问路,人家济南哪里有站街,我没去过,但听跑车的说,老火车站后头也有,天桥底下,晚上十点以后。茶山卢屋小巷子怎么走,从主路拐进去,右手边第二个岔口,地上有碎砖头,进去就看见。这些事儿,我也就是路过瞅瞅,不掺和。

嗐跑题了拉回来。沈阳那些寡男啊,白天蹲桥洞下棋,晚上就溜达到铁西老工业区边上,那边城中村站街妇女卖B的,穿个红棉袄站路灯底下,跟当年厂里发劳保手套似的,一人发一副。茶山卢屋小巷子怎么走?我年轻时跑货运路过,拐进巷子第三根电线杆往右,墙上拿粉笔写“老陈修鞋”那家后头,济南哪里有站街的?解放桥底下倒是见过几个,不过那都是零几年的事了,现在都改手机上看直播了。算了不扯这个了,前天看新闻说沈阳站前广场要改停车场,那些寡男连个蹲着看腿的地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