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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按摩，刚想起来这茬

哎，今早去城南菜场那家老周肉铺，排骨标价28一斤，我称完付钱，那小子非说28块5，说啥电子秤跳了。我说你昨儿还卖27，他脸一拉，说涨价了。我懒得吵，掏了张五十，他找我21块5，我一看，少找五毛！我说你算算，他非说没错，我拿手机算给他看，他这才不情不愿补了。五毛钱不是事，就是气人，老主顾了，天天去买菜，这么糊弄人。回家跟老伴一说，她倒好，说我小气，五毛也计较。我气头上把排骨往案板上一摔，她又嫌我脾气大。得，今儿这排骨炖出来怕也是带着火气的。

他妈的，昨晚在沙尾地铁站B出口那旮旯，碰到个拉客的小妹，拽着我袖子喊“大哥按摩不”，我操，那手劲儿比我家那口子拧毛巾还狠！老子活到这 午夜按摩这事吧，把岁数，啥没见过？王官庄那三个地方——什么后街说到午夜按摩，、桥头、老巷子，早些年就传得邪乎，说是小妹最会来事儿，我呸！现在这帮小年轻，就特么会整些虚头巴脑的名堂，进门先收钱，按两下就问你加不加钟，加你妈个腿！上海按摩店最多的那条街，我年轻时跑车路过，好家伙，一条街能开五十家，门口灯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现在想想全是坑。昨晚那小妹还跟我扯什么“老师傅手法好”，我信你个鬼！这年头，正经按摩的没几个，全是挂羊头卖狗肉，老子宁可回家让我老伴儿踩两脚，也不受这窝囊气！

沙尾地铁站b出口那个小妹，手劲是真大。去年十一月，半夜两点多，我腰疼得睡不着，摸黑下楼。那店在巷子深处，招牌灯管坏了一半，闪着。小妹姓李，四十来岁，说以前在工厂拧螺丝。她按了四十分钟，收了我八十块。走的时候跟我说，王官庄那边小妹更出名，尤其三个地方，一个在桥洞底下，一个在菜市场后门，还有个在废品站隔壁。我听着好笑，哪有人把店开废品站边上的。她说是真的，那边房租便宜，客人都是老主顾。

上海按摩店最多的街道，我听人讲过，是普陀区的长寿路。但我不常去那边，路远，地铁要倒三趟。我一般就在家附近转悠，沙尾这边就挺好，虽然店小，但实在。有回我碰到个老哥，他说他在王官庄那三个地方都试过，桥洞底下那家最地道，就是环境差，蚊子多。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五十块半小时，比沙尾便宜。我笑笑，没接话。

上个月我又去了一趟，那小妹换人了。新来的是个东北姑娘，说话爽快，按得也利索。我问她怎么不干了，她说李姐回老家了。我躺在按摩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着这店换了人，味道就不一样了。后来我再没去过，腰疼就贴膏药，省事。

年纪大了，打字都费劲。昨天买的菜钱咋算不对了，算了。腿疼，明天得去趟医院。

算了不扯这个了……半夜翻备忘录，想起沙尾地铁站b出口小妹那家店，上次路过灯还亮着，也不知道现在换没换人。嗐跑题了拉回来，说午夜按摩——其实那会儿最怕碰上醉鬼，手劲没个准头，王官庄小妹最出名的三个地方，我倒是听人念叨过，但具体哪三家记岔了，反正都挤在巷子深处。上海按摩店最多的街道，前几年去亲戚家路过，整条街招牌晃眼，但半夜基本都歇了，就剩几家亮着粉灯。你说这行当，白天夜里两副面孔，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