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托法内容,作者: ,:



颛桥南街女搬哪了,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天路过老王家,门锁着。想起来他上个月还说要教我修那台老收音机。算了,等他回来再说。菜场白菜涨价了,明天得早点去。哎,眼镜又找不着了,明明刚才还戴着。

今早去颛桥老街那家豆浆店,油条涨价了,三块钱一根!以前两块五,老板说面粉贵了,我心想你面粉贵跟我有啥关系,我一个月退休金就那点。隔壁菜场那个卖鱼的,鲫鱼从八块跳到十二,跟抢钱似的。最气的是小区门口修鞋摊,换个鞋底收我十五,去年才十块。我那双鞋穿了五年,底磨平了,本来想扔,想想还是修修吧,结果修完比买新的还贵。这日子没法过了,啥都涨,就我那点钱不动。

操他个鬼的,颛桥南街那帮娘们儿搬哪了?老子昨儿个溜达一圈,连个鬼影都没瞅见!以前搁那儿站街的,个个跟老母鸡似的,现在倒好,全他妈跑没影了。说起开封野厂新村站街的搞笑故事,那才叫绝,有个傻娘们儿穿着高跟鞋追着电瓶车跑,摔得狗啃泥,笑得老子肚皮疼。桂平哪里小巷子好玩?你他妈问这干啥,那破地方全是臭水沟,巷子深得跟迷宫似的,进去就找不着北,还 颛桥南街女搬哪了这事吧,他妈有野狗追人。至于哪里有卖身的女人,呵,这年头谁还明着来,都他妈躲猫猫呢,颛桥南街那帮人估摸说到颛桥南街女搬哪了,着也是换地儿了,老子懒得管,爱搬哪搬哪,省得碍眼!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骑车从颛桥老反正颛桥南街女搬哪了就这样,街穿过去,到南街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看见以前卖豆腐的刘婶蹲在台阶上抽烟。我问她搬哪了,她说上个月就搬了,搬到北桥那边的临时菜场,一个月摊位费涨了两百块,从八百涨到一千。她骂骂咧咧说现在生意难做,早上五点半出摊,卖到中午也就挣个五六十。

后来我骑车去闵行办事,路过春申路,看见几个外地女人在路边站着,穿得花里胡哨的。我忽然想起前年去开封出差,在野厂新村那边见过更离谱的,有个站街的妇女居然在跟人讨价还价,说五十块一次,还送一碗胡辣汤,把旁边卖早点的都逗笑了,那才叫搞笑故事。桂平那边我也去过一次,朋友说小巷子里有暗门子,我进去转了转,黑灯瞎火的,啥也没看见,倒是被蚊子咬了一腿包。

回来说到颛桥,南街那排老房子去年拆了一半,现在还剩几家杂货铺和修鞋摊。刘婶说等年底全部搬完,她打算回安徽老家了,不干了。

嗐跑题了拉回来。今早路过南街那排老门面,铁皮卷帘门全拉下来了,卖布料那家老板娘说搬去东市头了,具体哪栋楼她也讲不清。开封野厂新村站街的搞笑故事倒是听隔壁修车老张提过,说有个穿貂皮袄的站了三天没人理,最后蹲地上啃凉皮。桂平哪里小巷子好玩?上回有人跟我说那边巷子口卖酸嘢的摊子后头有暗门,进去全是打麻将的,至于哪里有卖身的女人——这话可不敢乱接,前阵子派出所刚贴过告示,说南街那些拉客的都挪到城郊物流园那边了。反正老地方是空了,具体搬哪去,我这记性也懒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