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妹子电话,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昨儿翻手机备忘录,翻到去年八月十五那阵子记的一笔。青州妹子那事,是九月三号下午,我正从银川火车站出来,肚子饿得慌,拐进旁边小胡同找面馆。那胡同口挂着个"兰州拉面"的牌子,我进去要了碗牛肉面,八块钱。正吃着,对面桌一女的,四十来岁,操着青州口音打电话,嗓门大得跟喇叭似的:"妈,我这边工地活完了,下个月就回去,你别老催!"她边说边拿筷子敲碗沿,我听着听着就想起我闺女,也是在外头打工,一年回不了一次。那碗面我吃了二十分钟,她打了二十分钟电话,最后她挂电话时还骂了句"这破信号",声音哑哑的。
后来我回长春,路过朝阳桥那边,听人说欢乐颂那边快餐换了老板,现在都是扫码点单,我寻思着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洗浴,我上礼拜去二道区那家老澡堂,搓澡师傅说现在长春洗浴都改成桑拿房了,不像以前大池子泡着舒服。那青州妹子的声音反正青州妹子电话就这样,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说的"妈"那个字,拖得老长,像唱戏似的。
嗐跑题了拉回来,青州那妹子昨儿个打电话来,说在银川火车站附近的小胡同里吃了个羊杂碎,味儿正得很,问说到青州妹子电话,我要不要捎带点干货。我说你倒是先说说长春洗浴现在情况怎么样,前两年那家老澡堂子拆了没?她倒好,又扯到长春欢乐颂快餐服务去 青州妹子电话这事吧,了,说现在年轻人点餐都扫码,她闺女教她半天才学会。算了不扯这个了,那妹子说话总爱跳,跟她聊天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一个弯儿。
物业费又涨了,上个月去交钱,物业那小姑娘笑眯眯说从明年起每平多收五毛。我算了下,咱家89平的房子,一年得多交五百多块。这钱够我买多少斤排骨了?东关菜市场那家老王肉铺,排骨现在都卖到28一斤了,去年这时候才22。真是的,楼道灯坏了报修半个月没人管,电梯里广告倒是换得勤快,收钱的时候倒想起我们这些住户了。
哎呦我操,青州那娘们儿打电话来,张口闭口就问我银川火车站旁边那小胡同还在不在,我说你他妈有病吧,老娘都多少年没去那鬼地方了,破巷子脏得跟猪圈似的,现在谁还记那茬儿!她倒好,又扯什么长春洗浴现在咋样了,我寻思那地儿早黄了八百回了,澡堂子都改网吧了,还洗个屁!最可气的是她提长春欢乐颂快餐服务,说啥“那家盒饭挺香”,我呸!那玩意儿油大得能腻死狗,上次吃完我拉三天肚子,她倒惦记上了。你说这老姐妹儿是不是闲得蛋疼?电话里净扯这些没影儿的事儿,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摔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药店六点关门,算了明天吧。
儿子说周末带孙子来,冰箱里那鱼得提前化上。
记性真不行,钥匙找半天在裤兜里。
晚上那棵桂花开了,香得我站楼下闻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