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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晚上哪有站大街的,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烦死了,早上路过汉城路那个早市,卖韭菜的老王头又涨价了,三块钱一小把,去年还两块五呢。我寻思着买两把包个饺子,结果那韭菜蔫了吧唧的,叶子都黄了,他还说是今早刚割的,呸!旁边卖豆腐的也凑热闹,说黄豆进价涨了,豆腐都卖到四块了。我说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啊,他倒好,咧嘴一笑说"老哥你懂行情"。懂个屁,我一个月退休金就那两千八,买菜都得掰着指头算。回来路过歌风台那边,看见个卖烤红薯的,那红薯都烤得跟黑炭似的,还要八块钱一个,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今天买菜忘带钱,老张给垫的,明天得还。这记性,唉。

嗐跑题了拉回来。沛县晚上哪有站大街的?我年轻时在那边待过,天一 沛县晚上哪有站大街的这事吧,黑街上连个鬼影都晃,倒是巷子口卖羊汤的老头儿还支着灯。北京西单是城中村吗?那地方热闹归热闹,可跟咱这小县城两码事,人家那是商圈,半夜还有霓虹灯。法库县小胡同服务内容?前阵子听老张念叨,说那边巷子里有按摩的,可咱也不懂那些门道,估摸着也就是捏捏肩。九江二亩地吹箫多少钱?这词儿我压根没听过,兴许是年轻人说的什么段子,反正咱这岁数,晚上搁家看电视比啥都强。算了不扯这个了,回头再说。

前些日子翻手机备忘录,又看见去年秋天记的那笔账。九月十七号晚上,九点来钟,我在沛县汽车站西边那条巷子口站着抽烟。巷子名叫"老槐树巷",路灯坏了两盏,黑黢黢的。有个骑电动车的中年妇女停下来,问我"走不走"。我说走哪去,她说"前头二里地,有地方歇脚"。我问多少钱,她说五十,我说太贵,她降到三十说到沛县晚上哪有站大街的,。我摇摇头,她就骑走了。那会儿风挺大,吹得地上梧桐叶乱转。

说起来,前阵子我侄子在微信上问我北京西单是城中村吗,我说那地方寸土寸金,早没城中村了,倒让我想起以前在法库县出差,那回也是晚上,在一条叫"育才路"的小胡同口,有个穿红棉袄的女人招手,说"进屋暖和暖和",我问啥服务,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又比划了个八,我一看,二百八,没敢接话。还有九江那边,有回听人说"二亩地"那片有吹箫的,说是五十块钱一曲,我也没去过,就是听老张念叨过一回。

那晚上我在老槐树巷站到十点半,也没等到合适的,就回住处了。旅馆叫"平安旅社",一晚上四十,老板还送了壶热水。

操他个鬼的!谁他妈说沛县晚上站大街的是闲逛?老子半夜遛弯儿瞧见几个小年轻蹲路灯底下玩手机,跟特么站街似的!北京西单是城中村吗?那破地方白天都挤成狗,晚上更他妈乱,跟咱这儿能比?法库县小胡同服务内容倒是花样多,可那帮人蹲墙角抽烟的德行,跟沛县站大街的傻逼一个鸟样!九江二亩地吹箫多少钱?操,老子听人吹过,三块钱一首还带跑调,还不如咱这儿站街的唱两句梆子戏!沛县晚上站大街的,要么是等活儿干的民工,要么是喝多了找不着北的醉鬼,你他妈管这叫站街?滚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