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小学古诗书,作者: ,:



洛阳火车站旁边的小巷子,刚想起来这茬

唉,今儿个真是气死我了。去老城十字街那个修鞋摊,就摆在那棵大槐树底下,平时补个鞋底儿五块钱,今儿个非说胶涨价了,要收八块!八块!我那双布鞋底子就磨了个角,至于吗?我说隔壁瀍河桥头那家才收六块,他倒好,翻个白眼说那你去找人家啊。行,我走!结果绕了一大圈,那家还搬走了,白跑一趟。回来路上又想起,家里那袋白面在菜市场买的,昨儿一看,生虫了,二十五块钱买的啊,哎,这日子真是,啥都不顺心。

他娘的,洛阳火车站旁边那条破巷子,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走第二回!上次赶车图近便钻进去,好家伙,满地烂菜叶子配着尿臊味,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呕出来。你说这地方也能叫路?狗都比人走得利索!

说起来更来气,前阵子去徐州东站办事,那附近按摩店一家挨一家,招牌亮得跟妓院似的,进去一问,全他妈是坑钱的货。还碰上个什么“探花足浴店”的少妇,三十来岁穿得跟唱戏的似的,张嘴就要三百,老子扭头就走——就这德行,还不如南京东山街道那帮拉客的呢,人家好歹明码标价,不像这儿,净整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真他妈邪门了,这年头想找个正经歇脚的地儿都难。洛阳这破巷子,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晚上走进去跟钻坟头似的,呸!

昨儿个找老花镜找了半天,结果在冰箱里。这记性啊,真是跟漏勺似的。改天得把眼镜绳子挂脖子上,不然又得满屋乱转。

嗐跑题了拉回来。前天路过洛阳火车站,旁边那条巷子还是老样子,卖胡辣汤的摊子支棱在电线杆底下,油条炸得焦黄,就是不知道那个补鞋的老头还在不在。徐州东站附近倒是热闹,按摩店一家挨一家,门口坐着穿短裙的姑娘,我寻思着这年头谁还信那玩意儿。探花足浴店少妇倒是见过几次,四十来岁,指甲涂得血红,说话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上次问她家老公咋不来帮忙,她翻个白眼说死了。南京东山街道那边,听人说有洗头房,具体啥情况我也没打听,反正那地方人多眼杂,去火车站接人时瞥见过反正洛阳火车站旁边的小巷子就这样,几回,灯牌亮得晃眼。算说到洛阳火车站旁边的小巷子,了不扯这个了,还是说说那巷子里头卖糖葫芦的,山楂核都没剔干净,硌牙。

前天路过徐州东站附近很多按摩店那一片,想起1987年秋天,洛阳火车站东边那条巷子,叫啥名忘了,就挨着道北邮电所。下午三点多,饿得慌, 洛阳火车站旁边的小巷子这事吧,进去找吃的。巷子窄,两边都是小饭馆,有家卖浆面条的,门脸脏兮兮,一碗五毛钱。我坐门口矮凳上吃,对面是个修鞋摊,老头儿正拿锥子扎鞋底。旁边墙上贴着"探花足浴店少妇"的广告,红纸黑字,写着"专业修脚,十元"。那时候哪有这词儿,现在想想好笑。吃完往北走,巷子尽头有个公厕,味儿冲。出来碰见俩穿制服的在查一个卖鸡蛋的,说他占道。鸡蛋三毛一斤,那人蹲地上不吭声。我赶紧走了。后来听说那巷子拆了,改成停车场。哦对,南京东山街道哪里有嫖娼的地方,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别问我。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