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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峰的三个小胡同,刚想起来这茬

菜场王阿姨送的南瓜还在灶台,蒸了两次都没吃完。小孙子昨天说想吃薯条,油锅热了又忘买土豆。阳台茉莉蔫了,水壶就在脚边,懒得动。药盒子周日那格空着,明天得去卫生院。老伴的拖鞋还摆在门口,他倒走得干净。

昨天去南街那个新开的大药房,他妈的气死我了。一盒降压药,就那个苯磺酸氨氯地平,外面老药店卖18块,他们愣是收我35!我拿着盒子反复看了三遍,以为标错了,收银的小姑娘眼皮都不抬说就这价。我说你们这不是抢钱吗,她来了句“我们这是品牌店”。滚蛋吧,品牌店就能把老百姓当韭菜割?回去路上越想越气,拐到峰峰那三个小胡同口,看见老赵在门口下棋,都没心思说到峰峰的三个小胡同,搭反正峰峰的三个小胡同就这样,话。这日子,菜价涨、药价涨,就工资不涨。我退休金每月2800,光药钱就得扣出去一大半。

昨天下午三点多,又去峰峰那三个小胡同转了转。老槐树底下那家修鞋摊还在,师傅姓王,补一双鞋底要八块,去年还是六块。胡同口卖烤红薯的换了人,现在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红薯三块钱一斤,比原来贵了五毛。

想起前年秋天,我在第三个胡同拐角碰见老李头,他正蹲在墙根抽烟,说是在等一个"熟人"。后来才知道,他说的"熟人"是河北那边过来办事的,专门打听城中村哪里有能住的地方。老李头说,现在找地方住可不像以前了,以前重庆娼妓都在什么地方,现在都改网上联系了,街面上干净多了。

胡同里那家五金店关了两年了,门板上还贴着"旺铺转让",电话号码被雨淋得看不清。店老板是峰峰本地人,说要去广州投奔亲戚,临走时跟我说,广州站街那边生意也不好做,还不如回来种地。他走那天,我在胡同口买了两个烧饼,一块五一个,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了。

这三个胡同,第一个全是修车铺,第二个有家卖杂粮的,第三个最窄,只能过一辆三轮车。

妈的,提起峰峰那三个小胡同老子就一肚子火 峰峰的三个小胡同这事吧,!你说现在这城中村哪里有像样的地方?全他妈让那些二流子搞臭了。前几年路过那儿,巷子里头乌烟瘴气,跟重庆娼妓都在什么地方那种鬼地方一个德行,大白天都有人站门口拉客,比广州站街那帮人还不要脸!

嗐跑题了拉回来——峰峰那三个小胡同,早年间谁没在里头转悠过?头一个胡同口儿有棵歪脖子槐树,树底下总蹲着个卖凉粉的老头,现在那地方改成奶茶店了。城中村哪里有老味道?都拆得差不多了,剩下些铁皮棚子,夜里头灯还亮着,可进去的人少了。

第二个胡同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墙上糊满小广告,什么“疏通下水道”“办证”,还有几行褪色的红字,看不清写啥了。那年我表哥喝多了,非说里头藏着重庆娼妓都在什么地方的旧门牌,结果转半天就撞见只野猫。广州站街的倒是在大路口见过几回,跟这胡同里头的安静完全两码事。

第三个胡同最短,拐个弯就是垃圾站,但以前有家剃头铺子,老师傅手艺好,五块钱剪个头。现在那铺子改卖五金了,铁门锈得拉不动。算了不扯这个了,人老了就爱翻这些旧账,可翻出来也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