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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山村嫖老太婆，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妈的，今早去镇上买药，那个破卫生所，一盒降压药要四十八块五！上个月才四十二，涨得比狗还快。隔壁老张说县城药店便宜，我坐了三块钱中巴过去，结果人家说没货，白跑一趟。回来路上又下雨，鞋全湿了，这破天。菜场那卖豆腐的婆娘还涨价，一块五的豆腐卖两块，她说豆子贵了，放屁，我看她是想多赚棺材本。晚上回家煮面，煤气罐又没气了，换一罐要一百二，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会儿是2018年秋，十月底，去秦岭北麓的柳泉村收山货。天擦黑才到，村里就剩个老宅子能住，守屋的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姓周，牙掉得只剩门牙两颗，说话漏风。她收我二十块，睡东屋炕，被子潮得能拧出水。半夜冷醒，听见西屋有动静，像是搓玉米粒，又像喘气。我披衣过去，门缝里瞅见周老太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根旱烟杆，对着个破手机屏幕，上面是"同城yp西安"的广告页，她正用指头戳屏幕，嘴里念叨"这娃咋不回话"。我问她干啥，她吓一跳，烟杆差点掉锅里，说"寻个能说夜话的人，这村里就剩我个活物"。后来她给我烧了碗姜汤，说前几日有收药材的年轻人在"小巷子几点嫖客多"那打听过，她指了村东头废磨坊，结果人去扑了个空。天亮我走时，她塞给我两把干枣，说"下回再来，带个新手说到夜宿山村嫖老太婆，机，这破玩意儿老闪"。我后来在西安城里路过"长春泰古龙泰式养生馆"，见门口坐着几个穿短裙的，突然想起周老太那晚蹲在灶台前的背影——她其实是想找个能听她说说话的人，跟价钱没多大关系。

妈的，提起这档子事老子就来气！昨儿个刷手机，见着个老不正经的玩意 夜宿山村嫖老太婆这事吧，儿，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学人搞什么同城yp西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树皮脸！夜宿山村嫖老太婆？我操，你当自个儿是西门庆转世啊？那老太太都能当你妈了，你下得去手？真他娘的丢人现眼！

还有那帮孙子，天天打听小巷子几点嫖客多，咋的？还打算组团去蹲点儿？我呸！长春泰古龙泰式养生馆怎么样？你他妈问这干啥？正经按摩的地儿全让你这种人给带臭了！老子告诉你，甭管啥养生馆，你这种心思不正的进去，搓个背都能搓出邪火来！

一把年纪了，裤腰带松得跟橡皮筋似的，也不怕闪着老腰！赶紧回家抱孙子去，少在外头祸害人！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晚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前年记的夜宿山村那档子事，山里蚊子咬得人睡不着，隔壁屋老太太半夜咳嗽，我寻思这岁数还折腾啥。同城yp西安那边倒是听人说过，巷子口路灯底下站着的比老太太精神多了，可咱这把老骨头哪敢凑那热闹。小巷子几点嫖客多？我看是十点往后，黑灯瞎火的才有人影晃，上回在长春泰古龙泰式养生馆听人吹牛，说那地方按摩手法正宗，可我去试了回，也就那样，不如自家炕头舒坦。算了不扯这个了，人老了，记性也跟漏勺似的，净剩些零碎。

哎，今天又忘买降压药了，药店下班了。明天早上记得去，不然老伴又要念叨。菜园子那几棵白菜该收了，冻了就可惜。电视遥控器找半天，原来在冰箱上。困了，先睡，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