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万利达音响，作者： ，：



91凤楼，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楼下老李头昨天修水管，说好80块，结果上门又说要加30块材料费。我问他啥材料，他支支吾吾说是什么密封圈。我操，那玩意五金店卖5块钱一个，他敢收30。最后给了110，心里憋屈。上个月我闺女从上海回来，带我去城东那家“老王面馆”吃面，一碗牛肉面要28，牛肉就薄薄三片。这年头，钱不值钱，人也跟着不实在了。隔壁王婶说西郊菜市场白菜都涨到2块5一斤了，我寻思着冬天囤的萝卜还能吃一阵。唉，老了老了，连买个菜都得算计。

菜市场那家豆腐脑还是老味道，今早去晚了差点没赶上。老伴说别老惦记这些，可人活着不就图口顺心的吃食么。血压药又忘在客厅了，明天得放床头。巷口修鞋的老张上月走了，他那摊子还空着，看着心里空落落的。算了，不想了，记性差也有好处，忘得快。

他妈的，现在这些小年轻搞什么名堂？老子刷手机看到那个“91凤楼”就火大，一群畜生玩意儿把姑娘往火坑里推！株洲河西那条破巷子叫什么来着？脏兮兮的，以前路过都嫌晦气，现在倒成“网红地”了？呸！

女生干这行，还不是被逼的？有的欠债，有的被渣男骗，有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可那些拉皮条的狗东西，赚得盆满钵满，良心让狗啃了！还有那个“东郊到家”，我闺女手机上装过，我一查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表面正经上门服务，背地里搞什么特殊勾当？真当老子老眼昏花看不懂？

操他娘的，要我说，这些渠道就该连根拔了！姑娘们也是傻，为几个臭钱搭上一辈子。我邻居家闺女就是，好好的厂里不干，非信那套“轻松赚钱”的鬼话，现在人影子都找不着。气死我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听人说现在女生从事性交易渠道跟以前不一样了，手机上一划拉就出来，真是看不懂。嗐跑题了拉回来，91凤楼那个老地址早就拆了，现在谁还记得株洲河西小巷子叫什么，反正我是记不清了。东郊到家怎么看能能有特殊的？我闺女手机上装过那个，说是正规按摩，我寻思着现在这世道，正经不正经谁说得准呢。哎，那天路过老城关，看见几个年轻姑娘站那儿等车，穿着打扮跟咱年轻时候完全两样，心里头说不清啥滋味。

去年秋天，株洲河西那片老巷子，我骑车路过，看见几个年轻女的蹲在巷口抽烟。有个穿红裙子的，三十来岁，问我借火。我递过去，她说了句“东郊到家”那平台上的单子不好接，现在都改线下。我问她住哪儿，她指了指巷子深处一栋灰楼，说一晚八十，包夜一百五。那巷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柳叶巷”，本地人管那儿叫“野猫巷”，脏得很。她手机屏亮着，备忘录里记着“91凤楼”的号码，说是老客户介绍的。我后来听人说，那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三楼改过隔间，现在专门做这个。女生从事性交易渠道，这些年从发廊转到了网上，可她们还是得在巷子里等客。我那天没多待，买了包烟就走了。记得是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