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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衔女聚中在哪?，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烦死了，今天去趟南头市场买条鲈鱼，那个摊主开口就要四十五块一斤！去年这时候才三十八，涨得没边了。我问他能不能便宜点，他倒好，翻个白眼说"阿姨你嫌贵去超市啊"。气得我转头就走，结果走到街口那家卖菜的，一把小葱收我五块，真是抢钱啊！中山路那家五金店也是，换个水龙头收我八十块安装费，就拧个螺丝的事，我自己回去拿扳手弄了。

昨天下午三点多，手机响起来，是老家侄子打来的，问中山衔女聚中在哪。我愣了愣，这地名听着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前年秋天的事。那时候我还在金华站附近跑货运，晚上卸完货，几个老伙计说去巷子里耍耍，就是那种老巷子，卖夜宵的，还有几家按摩店。我记得那会儿是九月份，天还热，我们走到巷子深处，看见几个女的站在路灯底下，穿得花里胡哨的。有个瘦高个的，操着外地口音，问我们要不要做“生意”，说一晚上一百五。我没搭话，就站在边上抽烟。后来听人说，那地方就是“中山衔”，其实不是正经地名，是大家瞎叫的。我侄子问这个干嘛，我也不清楚，估计是听谁说的。对了，说起这事，我还想起在福州贵安站街的妹子，那会儿有个叫“小丽”的，三十来岁，人挺爽快，就是老涨价，前年要两百，去年就涨到两百五了。金华站那晚，我们后来没干那事，就吃了碗面，八块钱。现在想想，这些地方都是瞎折腾，还不如在家看电视。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中山衔女聚中在哪？我上次听人说好像是在老城墙根那片，但具体门牌号真记不清了，反正白天也乌泱泱的。对了，金华站晚上耍的巷子倒是熟，前两年半夜路过还见几个姑娘站灯下头，现在管得严了。福州贵安站街的妹子叫什么？我哪知道，人家又不会递名片，不过听说有的化名叫"小燕"啥的。免费附近找一夜情？这词儿听着新鲜，我手机里就存着几个棋友的电话，你要问这个还不如去问问桥洞底下下棋的老张头。

下午去银行办个事，排队排得腿软。回来路上看见老张在遛狗，聊了两句。他说儿子下月结婚，得随份子钱。唉，钱包又要瘪了。明天记得给花浇水，那盆茉莉快蔫了。

妈的，现在这帮人问的都是啥破事！中山衔女聚中在哪？老子在这住了几十年都没听过这鬼地方，你怕不是被网上那些野鸡帖子忽悠瘸了！还金华站晚上耍的巷子，我呸！那破地方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就几个喝醉的流浪汉在垃圾桶边上打转，你跑那儿找啥乐子？真当自己是地头蛇啊？

还有那个免费附近找一夜情的，你脑子让门夹了吧？天上掉馅饼的事能轮到你？别到时候钱没省着，手机钱包全让人顺走，哭都找不着调！福州贵安站街的妹子叫什么？我咋知道！你当我是老鸨啊？那些姑娘今天叫小红明天叫小丽，鬼才记得住！劝你消停点，回家洗洗睡吧，别净整这些没屁眼的事，惹上麻烦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