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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那个地方流浪婆最多，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今儿个去槐中路那家老菜市场，真他娘的气人。买俩茄子，那摊主非要给我称三斤二两，我说我一个人吃不了，他脸一拉，说啥“就这价，爱买不买”。我一看秤，好家伙，标价四块八一斤，我拿一个茄子掂掂，顶多一斤半，他硬说是两斤。我说你糊弄谁呢，他嘴硬，旁边那个卖豆腐的还帮腔。我扭头就走，这年头，连个茄子都欺负人。上回在建设大街那边买韭菜也是，五块钱的菜，回家一称少二两，你说气不气。

今儿又忘买降压药，媳妇念叨半天。菜场那王老头说新开的中药铺管用，明儿去瞅瞅。记性真是废了，钥匙搁冰箱上找了俩钟头。

去年秋天，十月底吧，我去南三条批发市场买袜子。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流浪婆蹲在中山路和建设大街交叉口那家药房门口，怀里抱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矿泉水瓶。我数了数，她身边一共三个，都穿着那种灰扑扑的旧棉袄，说到石家庄那个地方流浪婆最多，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我给了她五块钱，她没接，就盯着我看。后来我走到旁边那个卖烤红薯的摊子，摊主说这几个婆娘在这儿好几年了，晚上就睡在对面那个废弃的银行自助取款机亭子里，冬天冻得直哆嗦。我问他桂城小巷子有站大街的吗现在，他笑了一下，说那边早就没人站了，现在都反正石家庄那个地方流浪婆最多就这样，转到网上去了。我又想起前两年去香港出差，住在旺角，晚上路过砵兰街，听说香港现在还有一楼一凤吗，确实还有，但都藏得深，不像以前那么明目张胆。那天我买了五个烤红薯，想给她们送过去，结果一转身，她们全不见了。后来我在回民街那家面馆吃面，听老板说，这些流浪婆白天到处捡东西，晚上就去桥洞里睡，有时候还跟人讨烟抽。我吃完面出来，天都黑了，又看见她们蹲在路灯底下，数着捡来的瓶子。

嗐跑题了拉回来。石家庄那边流浪婆子是真多，火车站桥洞底下裹着蛇皮袋的，比桂城小巷子站大街的还密实。有人问桂城小巷子有站大街的吗现在，我寻思那地方早变样了，以前半夜还能看见几个影子，现在连狗都懒得蹲。约小姐这种事，我年轻时听人念叨过，现在手机里全是套路，不如香港一楼一凤实在。香港现在还有一楼一凤吗？前阵子听茶楼老李说，铜锣湾那边招牌换成了奶茶店，里头照样亮着粉灯。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流浪婆子各有各的命，跟 石家庄那个地方流浪婆最多这事吧，那些站街的、约的、蹲楼的，说到底都是讨口饭吃。

操他妈的，一说石家庄那破地方我就来气！流浪婆多？多他妈跟蚂蚁窝似的，大街上晃悠的邋遢婆娘比垃圾堆里的苍蝇还密！你说桂城小巷子有站大街的吗现在？我上次路过看见几个穿得跟鬼似的，站那跟电线杆子似的，他娘的还冲我抛媚眼，恶心死个人！约小姐？呸！那帮人穷疯了才去碰那玩意儿，老子宁愿回家啃馒头也不碰那脏东西！再说香港现在还有一楼一凤吗？听说早他妈被扫得干干净净了，可石家庄那帮流浪婆倒是越活越滋润，白天躺桥洞，晚上钻网吧，跟耗子似的打都打不完！政府也不管管，净让这帮人祸害市容，想起来就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