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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一条街,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今天去西街口那个修鞋摊,老头儿涨价了,补个后跟要我八块钱。去年还五块,今年直接翻跟头。我说你这跟抢钱有啥区别,他倒好,眼皮都不抬,说现在胶水都贵了。胶水贵?你当我没买过?超市里502才三块五。更气人的是,修完回家一踩,后跟还是歪的,走路跟踩棉花似的。这钱花得冤,比东关菜市场那卖鱼的还黑,那家一条草鱼敢标价十八块五一斤,我亲眼看着秤上缺了二两。

今天去看老李,他说膝盖又疼了。哎,这岁数零件都该换了。忘了买降压药,明天得记着。

他娘的,青州那条破街现在还敢叫“休闲会所按摩服务”?老子去年路过,门脸儿倒是亮堂,里头全是糊弄鬼的!跟芜湖火车站后面那小旅馆一个德行,床单上还带印儿呢,你说恶不恶心?现在太原哪里有服务?问这干啥?你当老子是活地图啊?那帮拉客的跟苍蝇似的,逮着人就说“大哥进来歇歇”,歇你奶奶个腿!青州那条街,从前好歹还像个人样,现在全他妈是坑,洗脚水兑点香精就敢收你八十,按两下跟挠痒痒似的,还特么问你要小费!我呸!谁去谁脑子让门夹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青州一条街就这样,青州那条街,以前一到晚上路灯昏黄,路边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现在倒是亮堂了,可总觉得少了点味儿。嗐跑题了拉回来,那天路过街口那家休闲会所 青州一条街这事吧,按摩服务,门口小姑娘喊得热络,我摆摆手就走了,年纪大了不兴这个。倒是想起早年间在芜湖火车站后面的小旅馆,那床板硬得硌人,隔壁打呼噜声能穿透墙,可那时候年轻,躺下说到青州一条街,就着。现在太原哪里有服务,问的人多,真靠谱的少,不如自己在家泡脚实在。青州那条街的烧饼铺还开着,老板换成了他儿子,面还是那个面,就是火候差了点火候。

青州那条街,东头老槐树底下,去年秋天十月十二号下午,我遛弯儿路过,看见卖糖炒栗子的老周还在。他摊儿上栗子十五一斤,我买了半斤,边吃边往西走。走到老戏台那儿,碰见以前厂里的李师傅,他刚从芜湖火车站后面的小旅馆回来,说那儿便宜,一晚四十,就是隔音差,隔壁打呼噜听得一清二楚。他顺嘴问我现在太原哪里有服务,我说我哪知道,我这把年纪就爱在家泡脚。

再往前,街中段有个门脸儿,挂个"休闲会所"的牌子,玻璃门半掩着,里头灯光昏黄,我瞅见两个年轻姑娘在玩手机。我心想,这地方按摩服务怕是贵,也没敢进去。倒是想起前年冬天,腊月二十,我在街尾那家老澡堂子搓背,师傅姓刘,搓一次十块,他边搓边念叨,说这条街以前哪有这些花里胡哨的,就是卖菜卖粮的。

天擦黑,我拐进街北头那家面馆,一碗牛肉面八块,老板认得我,多给了两片肉。吃完出来,风冷,我紧了紧棉袄,心想,这条街变了,又没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