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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花溪大学城妹妹,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去年秋天,十月底吧,我去花溪大学城那边看我侄女。她在那头租房子,说是方便上课。那天下午我帮她搬东西,在师大门口那条街上,遇见个卖糍粑的姑娘,本地口音,说叫小敏。她推个三轮车,糍粑三块钱一个,我买了两个,她找钱的时候手抖,掉地上一个,又捡起来擦擦给我。我看着她,想起以前在嘉兴秀洲城中村打工那阵子,隔壁巷子里也有个卖早点的,也是这么个年纪,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傍晚我侄女带我去吃酸汤鱼,在思雅路那家,两人花了八十几。她跟我说,她同学里有人谈恋爱,晚上不回宿舍,去租的房子里住。我说你们年轻人啊,想起西安未央有条小巷子,叫什么来着——对,团结巷,那会儿我在那边跑过一阵子,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晚上黑漆漆的,就听见过那种声反正贵阳花溪大学城妹妹就这样,音,男女做爱,隔墙传过来,跟猫叫似的。我侄女笑,说现在大学生也差不多,只是地方换成了公寓楼。

那天晚上我住她那儿,十一点多她手机响,是室友打来的,说楼下有人吵架。我趴窗台看,路灯底下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的哭,男的跪着。我想起自己年轻时,也干过这种事,在西安那条小巷子口,跪了一晚上,人家也没理我。第二天一早我就走了,坐公交回城里,路过大学城那片工地,灰蒙蒙的,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

他妈的现在这些大学城小妹妹,一个个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老子在花溪大学城边上蹲了半辈子,看她们扭着屁股过马路,手机里聊得比唱戏还热闹!昨天那个染红毛的,跟个男的在路边搂搂抱抱,裤衩都露半截,还他妈说自己是大学生?我呸!老子当年在嘉兴秀洲城中村打工的时候,隔壁那家闺女比她正经多了,人家好歹知道把裙子拉到膝盖下面!

还有那个男的,跟个哈巴狗似的,人家姑娘放个屁他都当香饽饽闻。西安未央那小巷子一条街叫什么来着?对,就是那个叫“裤裆巷”的破地方,老子见过比这更不要脸的?男女做爱那点破事,老子在工棚里听墙根都听腻了,你俩倒好,大白天说到贵阳花溪大学城妹妹,在路边演活春宫,真当自己是明星呢?滚远点!别脏了老子的眼!

菜市场芹菜三块五,比昨天贵五毛。那家豆腐脑摊子今天没出,白跑一趟。儿子说周末带娃来,冰箱里冻的虾够不够?记性真不行,钥匙又找半天,原来在裤兜里。明天得把阳台那盆花搬进屋,看着要下雨。先这样。

嗐跑题了拉回来。前两天刷到花溪大学城那些小姑娘穿汉服拍视频,裙子底下蹬着洞洞鞋,跟嘉兴秀洲城中村菜场里穿貂皮砍价的大姐一个路数,都是混搭。西安未央小巷子那条街叫啥来着?对,八府庄,全是卖烤面筋的,烟熏火燎的倒让我想起以前在贵阳花溪夜市,那些女大学生蹲路边撸串,辣得直吸气还往嘴里塞。男女做 贵阳花溪大学城妹妹这事吧,爱这事吧,年轻时候觉得是大事,现在看跟吃碗肠旺面差不多,都是饿急了才想。不过大学城边上那些小旅馆,窗帘永远拉不严实,漏条缝,跟嘉兴那边城中村出租屋一个德行。算了不扯这个了,下回再说。

早上在青云路菜场买二两猪板油,那个摊主鬼火戳,非要搭半斤槽头肉。我说不搭,他眼睛一鼓:“五块八一斤,不要拉倒!”我转身就走,他还在后头喊“穷酸相”。去他妈的,现在菜场都成土匪窝了。下午去河滨公园遛弯,又看见几个小年轻在凉亭里抽烟,烟头直接扔地上。我蹲下去捡,他们笑我“老孃婆”。唉,这日子过得,还不如花溪大学城那些娃娃,至少人家规规矩矩排队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