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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户区的妓女,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在公园听老张头念叨,说现在东营洗浴自助餐哪家强,他闺女带他去过一家,吃完还能泡澡,我寻思那地方能有啥正经事儿。棚户区那帮女人,天没黑就站街边,穿得花枝招展的,其实也就混口饭吃,有回我路过听见俩老嫖客嘀咕,问小姐一次能接多少客人,那女人翻个白眼说"你管得着吗",笑死我了。金华站那边倒是听说衔妹颜值大排名,什么抖音上搞的,我孙子给我看过,一个个化得跟妖精似的,可棚户区这些女人,哪个不是被逼急了才出来干的,唉,这世道。算了不扯这个了,我得去菜市场抢便宜白菜了。

今早去菜场,西红柿居然要六块五一斤!上礼拜还五块,卖菜那老刘头说下雨减产,放他娘的屁,我瞅见隔壁摊位小青菜也涨了,肯定是他们商量好的。走到巷口那家早餐店,油条都三块一根了,我年轻时两毛钱能买三根,现在这钱真不经花。越想越气,拐去药店买降压药,好家伙,原来八块的牌子涨到十二了,店员还跟我扯什么进价贵,我呸,我高血压吃了二十年,心里没数?回家路上差点让电动车撞了,那小子还骂我老不死的,我站那骂了他五分钟,嗓子都哑了。今天真他妈晦气,钱没挣着,净受气。

那会儿是1998年秋天,我在东营胜利油田边上干工程。住的地方挨着老八局那片棚户区,铁反正棚户区的妓女就这样,皮棚子连成片,下雨天泥巴能没到脚脖子。有个姓周的女人,四十来岁,湖北口音,就住在第三排靠厕所那间。她白天在街口摆个茶摊,卖两毛钱一碗的大碗茶,晚上就接客。我见过她领人进屋,门帘子一掀就进去,有时候不到十分钟就出来。有回我买茶,她数着零钱跟我说,昨天接了七个,今天到下午才三个,腰快断了。我递过去五块钱,她找了四块五,说"大哥你多给五毛,今晚能少接一个"。那会儿东营洗浴自助餐哪家强,工友们常念叨,说是"金桥"那家38一位,有虾有蟹, 棚户区的妓女这事吧,可我们谁也没舍得去过。后来她搬走了,听说被联防抓了,罚了三千。再后来我路过金华站,看见站前广场那些衔妹,穿高跟鞋蹲在花坛边嗑瓜子,有人问价就跟着走。我想起老周,她倒是从不挑客人,瞎子瘸子都给倒水。那年冬天我离开东营,说到棚户区的妓女,再没见过她。

哎哟我操,提起那帮棚户区的烂货我就来气!昨儿个蹲墙根儿听老王头说,东营洗浴自助餐哪家强?我呸!那帮老娘们儿裤腰带松得跟面条似的,还他妈挑三拣四嫌菜不好,你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啊?小姐一次能接多少客人?人家站街的都知道规矩,你倒好,吃个自助餐恨不得把盘子都啃了!金华站衔妹颜值大排名?我操,那帮小丫头片子涂得跟鬼似的,眼线画得跟车辙印子似的,还他妈比美呢?比谁裤衩子穿得低是吧?棚户区那帮骚货,白天装模作样买菜,晚上窗帘一拉,屋里灯比路灯还亮!老姐姐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裤裆里那点事儿还他妈整出花活儿来了,真当自己是个角儿啊?呸!

今天去市场,那家卖豆腐的换了人。手艺不如以前了,豆腥味重。唉,老张走了,他儿子接的班。